区一个小钱庄罢了。”
司徒岑正色道:“父王万莫小瞧了他们。汇丰大小生意都做,他们一停业,整个蜀国的经济都得受影响。何况那姓彭的老狐狸还过去了。”
太上王哼道:“一个商贾,搭理他作甚。此人显见什么都不知道,又不恐受东家责备,想着自己将此事抹平了。糊涂短见。”
司徒岑摇头道:“不会。糊涂短见的当不上汇丰的掌柜。父王,我猜他定然还有后手。咱们赶紧派人辟谣去。”
太上王瞥了他一眼:“如何辟谣?朝廷不要汇丰的钱?”
“起码得让百姓取钱。”
“不成。”太上王道,“孤王还没想到不许取钱这一招,倒是他们自己想到了。他们钱庄在各处俱有分号,让他们从别处调钱来给人取。”
正说着,太监来回世子求见。太上王命“让他进来。”世子匆匆而入,骂道:“那姓王的好生狡诈!我就知道他不会是省油的灯。”
世子身后领了个人,正是先渝州同知明端。明端上前行礼,从怀内取出一大叠纸来,道:“太上王,汇丰钱庄在举国一家独大。除了存取款,他们还有贷款、投资、担保、保险等项目。这是微臣计算出的成都汇丰停业之影响,实在巨大。”
太上王接过那叠纸一瞧,上头各色数字表单压根看不懂,乃道:“你只说会如何。”
明端道:“会有许多商铺工厂倒闭,伙计工人失业,拿不到保险赔偿者可能会因无钱医治而死。”
太上王大惊:“何至于此!”
明端苦笑道:“委实至于。”
世子道:“这一仗输的不冤,整个金融业捏在人家手里。”
太上王拍案道:“反了他们了!”
话音刚落,有人急报:“太上王,商业联合会那个彭老头亲拟了份请愿书,求朝廷莫要逼着汇丰填补官库官仓。”
太上王冷笑道:“孤王若不答应,他们意欲如何?”
报信的道:“那请愿书已派人送去各大商贾财主处签名了。”
太上王拍案道:“孤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出什么事来!”
世子与司徒岑齐声道:“罢市!”司徒岑道,“刘丰在鲁国闹过罢市,直将刘戍闹下台了。”
明端忽然说:“不会。”
世子问:“如何不会?”
明端忙垂头拱手道:“殿下,微臣方才未经思索脱口而出,其实并未想着如何不会。”
太上王才刚刚皱眉,世子先道:“脱口而出之言最实在。你快想想,你为何会觉得他不会罢市?”
明端想了半日,道:“微臣……微臣想着,这王掌柜既然不曾向刘丰请示,应当是预备自己处置此事。那么他不会使刘丰使过的招数。不然还不如请示去。不知殿下可能明白微臣的意思。”
世子满面疑惑显见不明白。司徒岑道:“我明白。王掌柜或另有心思,不想让刘丰掺和蜀国的事。他若照刘丰在鲁国所为罢市,便显不出他不比刘丰差。”
世子道:“刘丰不是他东家么?”
“贾琮才是他东家。”司徒岑道,“王掌柜不想再居于刘丰之下。”乃看了明端一眼,赞道,“明大人竟会换位思考,倒是难得。”
明端有些不好意思道:“然微臣实在猜不出他想作甚。”
太上王悠悠的道:“凭他作甚,翻不出孤王的手掌心去。”老头不觉好奇心起,想看看那王掌柜能想出什么新奇法子来。
世子遂命派衙役去市井辟谣,说汇丰钱庄暗助游击队。明端道:“只怕没什么人信。”
世子道:“给个说法罢了,没逼着谁信。”
本以为少说要到明日方能瞧见汇丰的对策,不想当日下午便有了。汇丰钱庄买了三百个柳条框,摆在全城三百多个铺子前向全城百姓募捐,并雇了三百个大嗓门宣扬此事。城中几座佛寺道观率先到柳条框旁捐款,说是为了蜀国安定尽一份力。蜀国大学的学生亦声援汇丰钱庄,四处贴告示。
次日,六个汇丰钱庄投资的工厂,全场工人连管事在内统共两千多号,敲着锣打着鼓举着小五颜六色的小旗子,沿成都城内大街走了一圈儿,齐刷刷喊着:“支持汇丰钱庄!反对强夺民财!蜀王英明神武!”他们并未违法,不过是上街溜达罢了,捕快们愣是寻不出借口来拦阻。到了下午,人数增加到了四千多。次日,许多商铺关门,伙计东家一齐加入挥旗子喊口号。蜀国大学一小半的学生并许多中学生也凑热闹加入进去。加上新添的工人,浩浩汤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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