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吗?”
我连忙说:“我只是奇怪,你这次从上海回来咋变得这么贤惠,这不像你女强人的风格啊。”
萧梅说:“贤惠不好吗,你这人不知好歹。我也觉得奇怪,昨晚十一点多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问我过不过来,这也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说:“原来你是来查岗的啊,查岗就明说嘛。还搞得这么虚伪,拎着早点过来掩人耳目。”
萧梅不好意思地笑了,说:“你这家伙,我整天把你盯得那么紧,你都见缝插针跑出去泡妞,我再不管你,还不知道你疯成什么样子呢。”
我说:“抓奸抓双,这屋里就我一个人,这下你放心了吧。”
萧梅说:“我还没查呢,谁知道你屋里有没有藏别的女人,我得看过才放心。”
我赶忙拦住萧梅,不耐烦地说:“你还有完没完。好了,早点我带到路上吃,上班要迟到了,我们快走吧。”
我硬拉着萧梅一起出了门,把门拉上的那一刻,我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幸亏我反应及时,要不然就被萧梅抓个现行,那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样的惩罚呢?
于此同时,把孙杨一个人放在我家里,我又有点不放心。心里暗暗想,等下萧梅走了,我再折回头回来一趟,把孙杨放出去。
我下楼和萧梅开着各自的车在小区门口分道扬镳,刚想掉头回去,就先后接了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