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你?整天在外面搞三搞四,早晚把自己搞进去。”
我不服气地说:“我不就搞了两个公司嘛,我自力更生,自己赚钱自己花。我一步贪污受贿,二不贪赃枉法,滥用职权,花自己的钱我心里踏实。如果只靠那几个死工资,以我的开销,想不贪污不受贿都不行。”
老爷子说:“还敢跟我狡辩,你是国家公职人员,公职人员不能从事任何与商业经营有关的活动,难道你不知道?”
陈子昂连忙打圆场,满脸堆笑地说:“好了好了,首长,大公子,你们父子两好不容见一面,别一见面就吵架,这样多影响家庭团结。我们要建设和谐社会,首先要建设和谐家庭嘛,你们说是不是?”
听了这话,老爷子脸色稍微好了点,瞪了我一眼,把剩下的话咽回去,慢慢走过去,坐到大厅沙发上。
我也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顶撞老爷子,坐回到沙发上,说:“不是我喜欢跟他吵架,每次我回来他都要找理由训我一顿。你说我都三十岁了,还老被人像孙子一样训来训去的,我容易嘛我。”
陈子昂笑了笑,说:“我们想挨领导的训斥还没机会呢,领导教育你是爱护你嘛。首长,那我就先去办事了,你们父子两好好聊聊,难得聚在一起吃顿饭,有什么话好好说。”
老爷子点点头,说:“叫他们八点钟准时到。”
陈子昂说:“明白,我先走了,再见。”
陈子昂走后,老爷子打开档案袋,认真地看起了乔美美的举报信。我注意观察着他的神情,吃惊地看到老爷子脸上居然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在看到某一处时稍微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什么叫不动如山,泰山崩于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老爷子就是。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冷静,冷得像一块铁,一块冰。老爷子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感色彩的冷兵器,他内心的活动在脸上永远看不出来。
我抽了两根烟,期间给老爷子也点了一支。老爷子抽完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从检举材料里抬起头,说:“你给萧梅解释过了没有?”
我说:“还没有,她现在气头上,我去找她等于去送死,还是等她气消了再去找她。反正女人都是要哄的,哄一哄兴许就没事了。”
老爷子想了想,说:“也对,不过你还是要主动点,不要让她对你彻底心冷了。”
我淡淡地应了声:“哦,知道了。”
其实我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了,如果这次萧梅不原谅我,那就分手算了。我和她不过是两个家庭的政治联姻,我们之间的感情其实比较淡漠。萧梅对我忽冷忽热,一年次数不超过五次,每次都是跟她提好几次才做一次。最可恨的是,她在床上的表现也很被动,又总说自己有洁癖,搞得我早早对她失去了兴趣。
杨嫂端着托盘从厨房里出来,满脸笑容地说:“书记,公子,饭做好啦。你们准备洗手吃饭吧。”
饭菜上桌后,我洗了手走到饭桌前,看着一桌子可口的饭菜食欲大震。我抬起头,看了老爷子一眼,笑着说:“爸,咱爷两要不要喝两杯?”
老爷子点点头,说:“那就喝点吧。”
我兴奋地说:“杨嫂,去把老爷子藏的那瓶茅台拿来。”
杨嫂应了一声,去书房拿出一瓶茅台,又洗了两个酒杯,打开酒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酒。杨嫂说:“你们父子两慢慢吃,我回厨房收拾,有啥事喊我。”
我说:“杨嫂,坐下一块吃吧。”
杨嫂笑了笑,说:“你们父子两有大事要商量,我又插不上话,还是在厨房随便吃点吧。”
杨嫂说完走进了厨房,顺便还把厨房的门关上了。
杨嫂虽然没多少文化,但还是很有眼力价,做事说话懂得分寸。杨嫂伺候了老爷子这么多年,江海市很多官场的人对杨嫂都非常恭敬。也因为如此,杨嫂的家里人都被安排到了江海市很多油水丰厚的部门。
这瓶茅台是老爷子收藏了近二十年的珍品,瓶子一打开一股浓香就飘了出来。我和老爷子碰了一杯,果然是珍藏佳酿,喝进去后感觉非常舒服,口齿留香。
老爷子喝了几杯酒,脸色红润,情绪似乎也好了许多,看我的目光里少了一份责备,多了一点慈祥。
我说:“爸,这半个月你都在省城,马上要开人代会了,省里的情况怎么样?”
老爷子说:“和江海一样,都在活动,跑官要官的多如牛毛,整个省里的干部都动起来了,形式比以往更加混乱。”
我笑着说:“那你可忙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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