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不喝我喝。”
女人说完昂起脖子一口气把酒抽干,将被子放到桌子上后,把身上的毛衣往上拉了拉,露出白花花的一坨皮肉。我惊讶地看到,这女人居然连胸罩都没有戴,两只仿佛两只水袋一样垂下来,又黑又大,像两个发紫的红枣。
我倒吸一口凉气,说:“我靠,这么大!”
女人得意地笑了笑,说:“你想吃就吃吧,用力吸,兴许还能吸出奶水。”
但我对女人这两只黑枣一般的有点倒胃口,轻轻把她从我腿上拉下来,说:“奶水还是留给你儿子吃吧,我还是喝酒好一点。”
女人仿佛受了侮辱,明显显得不太高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不悦地说:“我,你对老娘没兴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