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对象吧?这个人就是来和童玥相亲的这个人吧?为什么老太太宁愿看上这个文斯民也看不上他查流域?
查流域就这样,傻傻地看着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这个男人,这个所谓的自己的最好的兄弟,这个帮自己照顾了侄子查萧玉的兄弟。有恩于自己,但是现在却成为他自己的对手。却成为了自己最强劲的情敌。
要知道,这个传统的女人是很孝顺的,一定会听从老太太的安排,是这样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岂不是永远也无法得到这个家里的承认?
这个男人一直担忧着这件事情,他的眼睛缓缓地从厨房门口的那个男人移开,缓缓地看向了这个传统的女人的眼睛。
查流域意外地发现,这一发现令自己有一些心动,令自己有一些开心。
因为这个传统的女人,眼睛压根就没有看着厨房门口的那个男人,这个女人,而是低着头,眼睛似乎在看着自己的脚,或者是看着地上什么东西,然后这个女人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端起了一杯茶,在那里喝着闷茶,也许是口渴了,也许是累了,也许是腰疼了,这个女人,居然一句话,也不说,非常沉默,非常的保守一样,坐在那里非常的安静,喝着茶,什么事也不管。
不管你厨房里面走出来的人是谁,不管你老太太说的物色的对象是谁,这些,对于这个女人来说都无关紧要。
倒是文斯民走了过来。
“流域!兄弟!咱们两个好像很久不见了,最近在忙什么呢?我觉得你在工地上忙来忙去,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都像一个干体力会儿活的人似的,鞋子呀,全部都是灰尘,脏兮兮的,等一下把这个地板弄脏了,又得帮你拖地啊!兄弟啊,我觉得还是我们教书的比较好,你看我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我也有时间干家务活。我呀,每次双休日回家都是帮父母做饭的,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像你们这样整天的,傻傻地在工地上忙活着,要面对着那么多的农民工,面对着那么多的突发事件,我觉得真的很累。这个社会压力很大,我倒是觉得作为一名老师非常好。”
文斯民,也许她说话是无意的。
也许他并不是在炫耀自己的职业有多么的轻松。也许他并不是在赞美自己,也许他并不是在和这个工地上工作的男人比较。也许他并不是在赞美自己的身上有多么的干净,也许自己并不是在吹嘘自己多么的有时间照顾这个家里。
也许并不是说,自己是一个居家的男人,也许并不是自己说自己最适合帮助这个女人照顾家里……
但是,查流域却不这么认为,查流域认为这个男人是在炫耀自己,查流域认为这个男人是在展示自己的才华,展示自己多么的有时间照顾这个女人童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向自己挑战了。
查流域走了过去,冷不丁地揪住了文斯民的胳膊。令正在为童玥泡茶的文斯民,吓了一大跳。
文斯民放下茶壶,扭头,看着查流域,惊恐地问道:“你想干什么?你到底发什么疯?你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这是家里!这是一个和平的家里一个和谐的家里,家里有老人也有小孩,老弱病残的,你怎么可以当着女人的面动手?你怎么可以当着这个家里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我觉得你呀,可能最近是太累了,你想那么多干嘛?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不要把自己弄得压力无限似的,其实你只是打工的,为公司太卖命了吧?适可而止就可以了,拼出了自己的实力就可以了,不必要那么的卖力,你使劲地卖力做出来的事情还不就是卓家的吗?再跟你有什么关系。”
文斯民慢慢地站了起来,轻轻地推开这个男人的手,虽然这个男人想要打自己,但是自己就没有必要反抗这个男人,因为多年的交情,多年的兄弟的感情,不可能就这么一笔勾消了。
他相信这个男人,他相信自己的兄弟不会打自己。
事实也证明,查流域,这个男人还是松开了手,还是静静地一屁股点坐在沙发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就这样沉默地坐着,等待着,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但是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很有话要说,这个居家的男人,其实他是非常的罗嗦的。
虽然在一些陌生的场合无话可讲。
“文斯民,查流域,你们两个呀——”
童玥刚要说什么话,刚要说他们两个什么来着,房间里面孩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孩子哭得要死要活的。这一下子,这个女人连说什么也忘记了,立马起身,奔向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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