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族人们便都可以享受了。
完全没有必要去算计人家唐氏啊。
“我是怎么吩咐你的?”
老祖宗根本不在意族人能不能去东庐书院,更不在乎族人可不可以享受什么狗屁福利,他唯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李家的权威。
哪怕是无理的要求,只要他开了口,李祐堂等人以及所有族人,都必须完成。
而不是似李祐堂这样弄个“折中”的办法。
李祐堂窒了一下,旋即道:“父亲,可是这样的话,咱们李家的名声怎么办?十八郎好不容易入了户部,差事办得也好,他又有圣人和长公主做靠山,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一部尚书——”
嘭~
老祖宗根本不听李祐堂把话说完,抓起手边的茶盏便朝李祐堂砸去。
别看老祖宗快九十岁了,眼睛却不花,手上的力道也不小,一下子就狠狠的砸中了李祐堂的额头。
额头被擦破了皮,血、与茶汤混做一起,顺着李祐堂的脸颊流了下来。
李祐堂疼得直咧嘴,他顾不得其它,赶忙跪下谢罪。
“一句话,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老祖宗阴测测的瞪着李祐堂。
在父亲的强势下活了六十多年,李祐堂对老祖宗的敬畏已经到达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他本能的就想答应。
可脑海中里又浮现出李寿的话:“阿翁,您也是做祖父的人了,就算是孝敬老祖宗,可也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