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是非不分,是自己做的孽吗?
她突然发现真的好累!
白素衣站起身,看着肖陵辉,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她悠悠的说道,“辉儿,你爹留下的一点财产,在小花的帮忙下,起了家,也发了家,可随之也带来了一切明争暗斗!娘累了,从今儿起,肖家的一切,我不再守护了,你是肖家的长孙,你自己扛吧!我要去找我的儿媳,她小产,身子一定熬不住,辉儿,你自己好自为知吧!”
白素衣落默的走出了小院子,看了看她先前雇拥的两个婆子,“谢谢你们告诉我一切……”
白素衣身子虚晃,身边一个丫头急忙扶住了她,“老板,少爷他也很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给他一些教训,他便永远也睁不开双眼!玲丫头,咱们找家客栈先住下吧!”
白素衣住到了客栈,而肖陵辉却是真的傻了,他看着随从林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少爷,你你……”
“她们说柔儿不知廉耻,可你想一想,她还不就是那样,天天跟在我的身边,后来又勾搭别的男子,又不管礼教的跟我来了郡里,林子,你说那日,我到底是怎么去了她的房里,我我……我不记得她有落红……”
林子垂头,“少爷,小的只说一句话,少夫人她很真,从不做假,这是小的看到的,至于其它,小的没看到。”
“林子,你是什么意思?”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林子吓了一跳,转头便看到了秦巧慧站在门口。
肖陵辉眉头紧皱,“你来做什么?”
“辉哥哥,你都不去看人家……”
秦巧慧跑到他的身边,蹲了下去,伸手握上她的手,“我姑姑说,你身体不怎么好,辉哥哥,出了什么事吗?”
肖陵辉看了看相握的手,突然发现,以前胡漫柔再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可也没有身体上的接触,自己这……
他抽回手,“巧慧,我问你个事,那ri你为什么出现在我们的房里?”
秦巧慧一愣,没想到他会这般问,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可她知道不能让他怀疑到自己头上,便道,“是姐姐叫我进屋的,谁知道进了屋子她便骂我,又来打我……你看嘛,我这脑上的疤还没有好呢!”
肖陵辉有一丝不解,“你叫她姐姐?再说她为何骂你?”
秦巧慧眉头揪了起来,“辉哥哥,你这是不相信巧慧了吗?”
“巧慧,那我再问你,姨娘又是怎么回事?我没有记得我有要抬你为姨娘一说吧?”
秦巧慧脸色通红,“辉哥哥,你你,你怎么可以这般无赖,不是你亲口应下我姑姑的吗?”
肖陵辉有一丝好笑,“不说我才刚刚成亲,可我也没有纳妾的打算,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秦巧慧双眼顿时通红,“辉哥哥,男子汉大丈夫,你竟然出尔反尔,那日我姑姑带我过来,席间不是说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吗,然后姑姑道,不若你纳了我吧,你便说行啊!怎么一转眼你却不记得了?”
肖陵辉的脑袋翁的一下,“我哪里应下的是这事?”
原来原来自己竟然是掉进了她们设下的圈套里!
ps:貌似这个月还有三天了啊!还在捂票子的妞们,该出手了吧!
肖陵辉:妖灰你是坏银,快把我媳妇还我!不然,大家不给你扔票子!
某妖灰撇了他一眼:不给票子就继续给你脑子里装草包!哼哼!笨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