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军队,虽无四支边军这样显赫的战功,甚至也常常被人诟病只是花架子,但真实的水平,内行自然清楚,其战力卓绝,与骁骑卫一内一外,共同拱卫京城,在顾苍这些年的推动之下,狻猊卫全军从战马到盔甲,武器,都完全超越了其他人一个时代,他们如果与二十万雍州军一起夹击,不需要多的,其实只用堵着许锦棠,就足够了。
顾苍语气幽幽地说道:“更何况我觉得,家乡陷落,亲人被杀,许大将军到时候又该如何安顿躁动的军心呢?而且他们可不会怪我哟,他们呀,只会怪大将军您,怪您将他们拖入这个让他们失去了一切的深渊之中,届时,右将军那边再适时地振臂一呼,您觉得您手下这三十万人里,最后还愿意跟着您的,会有三千么?”
家乡对于一个人的意义,其实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怀,都说落叶归根,人生在哪里,自然就要死在哪里,乡土沦丧敌国人之手,亲人要么被敌人给杀了,要么成为了卑贱的奴隶,乃至于成为他们泄*欲的对象,别说这些血气方刚的军人了,普通老百姓也忍不了啊,到时候谁还会愿意继续跟着他许锦棠往西边跑?
打不过嘛还可以迂回,只要知道你许大将军最后的目的是要驱逐外敌,收服旧山河,那便足够了,他们倒也可以心甘情愿地被你拉着往其他地方跑,但问题在于,幽州这些年一直给人的印象,就是敢打,能打的,他们怎么可能忍得了呢?
这不跟蜀军决一死战,还算幽州人?还算幽州军人?还他妈的算一个男人么?
许锦棠看着他,脑子里突然变成了一团浆糊,昏昏沉沉的,好似中了迷药一样,陡然间,他突然抓住了最后一点灵光,厉声喝问道:“那卫晋联军呢?我可是推演过,以凉州边上那点剩余的熊罴军,是绝对守不住城的,难不成你要看着他们一路打到京城去?你将狻猊卫拖了出来,那京城怎么守!”
一提到这件事,顾苍顿时笑得更为开怀了。
“哈哈哈哈哈哈,许大将军,没想到你也有慌张的时候么?”
顾苍笑了一阵,眼看对面的许锦棠就好似一头受伤了的野兽一样,喘着粗气,似乎随时都准备扑上来,这才正色道:“你觉得我像那种会对家贼使用全力,而对外敌留情的人么?那边的战事,不如您拭目以待?我想应该再过些日子也会有消息传过来,不会耗费您太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