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本来就认识夜知槐,而另外一个早已修得宠辱不惊,根本没有意外的样子,依然是那般的丰神俊朗,倒是引得不少妇人频频侧目。
马车里,两人相对而坐,不等对方向自己施礼,顾玄便直截了当地问道:“夜尚书,出什么事了吗?”
顾玄与之前那个完全不敢争的自己从心态上对比,就已经是截然不同了,现在的他,对于这位尚书大人的主动示好和帮助,不再选择排斥,因为他清楚,自己的确需要对方的帮助,绝不能因为个人的喜恶而耽误了二哥最后交允他的正事。
他知道,对方既然会换上寻常的便装,特意打扮了一下,专门等在这里,那肯定就是有事,再加上这种地方也不是好长久闲谈的地儿,所以他就单刀直入,直接问了。
夜知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问了另外一个问题看,道:“王爷,您可知道,您现在已经成了京城新一代的风云人物了?”
顾玄面不改色地回应道:“何解?”
夜知槐先清了清嗓子,然后才解释道:“下官斗胆先为您细数一下您立下的功劳,这治理一县之地不必多言,吏部的本子上都记着,咱们暂时只说战功,您先是代表我凉国出面,成功地劝降了屡次侵犯幽州边境的罗刹族全族,一举拿下了大漠飞地,幽州燕州战事岌岌可危之时,您没有选择退回安全的后方,而是留守原地,遣人去往燕州狙击了卫晋联军的运粮队,力斩卫国大将军呼延实,这凉州之战的胜利,也得有您一份大功劳在里面吧,至于幽州呢,您借了那6登云一批兵马,力战蜀**队,又收服了很多原幽州的兵马,虽然许锦棠的事朝廷尚未下定论,但世人心中自有计较,而后您又亲自带兵深入卫晋两国的腹地,连取两国京城,迫使他们投降,彻底灭了卫晋两国,就这几份功劳算下来,您知道得有多大么?”
顾玄倒是没有去考虑这些,他只是在思考,这究竟是朝廷的消息确实太灵通,还是二哥早就安排好的,不过他并未太过惊讶或者警惕,因为他既然会回来,就知道他总要面对这些。
“呵,夜大人是吏部尚书,这论功行赏的事,夜大人是最清楚的,本王却是不知,还望尚书大人能够为本王解解惑。”
夜知槐的心中有些尴尬,知道这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没来由地防着自己,不过无妨,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博取对方的信任,于是转移开了话题,继续道:“这功劳究竟有多大,暂且不论,总之是一份足以让任何人都眼红的功绩。”
夜知槐很快就恢复了状态,侃侃而谈道:“下官先斗胆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陛下的六个皇子里,二皇子,也就是太子薨矣,而大皇子与四皇子不说这一战未立寸功,他们事后能不被何家牵连就算好的了,至于三皇子,早就已经被许家牵连,连后宫那位娘娘都彻底失势了,只剩下一个六皇子,才华,功绩,都不出众,又如何能跟您抗衡呢,更何况陛下一向对其很是冷淡,换句话说,如无意外,您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太子人选,是未来的储君!但您在京城却毫无根基,您是一个新人,您上位了,对大家有什么好处呢,而且有很多人,早就已经和其他几位捆绑得太深,若不伤筋动骨,是解不开了,先前对那位没办法,可现在要动您还不简单么,所以下官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您提个醒儿的。”
这些话,都是实话,也是夜知槐的真心话,虽然为臣者,不应当这样去谈论帝王家事,尤其夺嫡历来都是帝王之逆鳞,触之即死,更别说公开讨论了,但有些话,跟聪明人,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彼此没这个心思,今天也不至于碰面。
顾玄闻言,忍不住微微一笑,调侃道:“那您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见我?要知道,这京城你我可都不陌生,这街上的贩夫走卒,说不得都是别人的眼线,您哪怕伪装得再好,也还是会被人知道的。”
夜知槐听罢,心中一松,笑容中透露着一股强大的自信,道:“那又如何?下官混迹官场半生,能走到今天,靠的难道都是别人?这伪装是给他们看的,也是给陛下看的,下官总不能大摇大摆地来见您吧,再说了,谁不知道,下官可是最早在您身上押注的人,下官就算自己想否认,别人也得信呀,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藏着掖着呢,今日跟王爷您见了面,等会儿分别的时候,再劳烦王爷跟下官做做样子,让外人知道你我关系未变,下官自然就可以代表您,前往各方替您阚璇,毕竟现在想改换门庭跟着您的人,那可是有不少。”
顾玄脸上虽然在笑,可心中的冷意,却是越来越足,因为他陡然想起了顾苍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对夜知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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