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倒去,齐然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身体立刻前倾一把揽住人。
司小年烧的迷迷糊糊,又睡的昏天暗地,眯眼看窗外霞光满天,转头对上满脸大水双眼猩红的齐然,讷讷问:“你怎么来了?”
高冬梅听见开门声也从厨房跑了出来,司进从沙发前走到了卧室门前。
齐然摸上司小年额头,滚烫滚烫的,他颤着音问:“你发烧了?”
司小年抬手要关门,齐然往身后看了一眼,松开揽着司小年的手,松开的太突然司小年紧跟着晃了一下。
这一晃,看的门外三个人的心顿时揪起。
齐然干脆长臂一伸抱紧,司小年看了一眼门外的三人还是把门关上了。
也许就是司小年这一眼,让司进和高冬梅的执拗顽固开始瓦解。当每一个孩子呱呱坠地时,他们都会许下——平安、健康、快乐的愿望,那份期许与金钱无关,与权势无关。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所做的大多数事情,都在与当时孩子出生时许下的愿望背道而驰。
现在的司小年明显不快乐,不健康,甚至总有什么在威胁着他的平安。
……那双病痛烧红的眼睛,像被砂砾摩擦过的嗓音,惨白如纸的脸,站立不稳的身体,……还有只肯放一人通行的门。
三个人转到沙发上坐下,都垂头不语。
司小年刚关上门,齐然弯腰打横抱起人,气息喷出是颤抖的,他拿侧脸蹭着司小年滚烫的额头:“发烧了,为什么不打给我?”
司小年一闭眼就是一觉,含含糊糊说:“困的起不来。”
齐然咬牙,根本不是困的起不来,是烧迷糊了。
床头放着耳温枪,退烧药,以及半杯水。再测体温,4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