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包,只要我把火给包起来就好了,怎么着?你想要耍赖吗?”
童照应指着月海道:“分明就是你在偷奸耍滑,你太无耻了。”
月海冷哼一声道:“童照应,输了就要大大方方的承认,我当年输给你,所以在明云洞里一住就是十五年啊,寒来暑往,我都要忍着,每日吃的东西也不过是洞外的水果花草,偶尔幸运,才能够打到一些野味,那种滋味你知道吗?而就算是那样,我也没有擅自离开过明云洞,要知道,那里也没有人监视我的,而我却一直坚守自己的诺言,就像你刚才的那样,人无信而不立。”
童照应咬着牙,他以为将月海给困住是他平生最得意之举,可是他没有想到,月海居然还是给他破解了,并且用的方法还是那么简单的方法,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啊,如果传将出去,人家都会笑他的无知与无能。
只是现在月海把方法给想出来了,他如果不承认的话,那么传将出去,他也是要落得一个无信的名声,这简直就是进退而两难啊,他看着月海的眼神,就像是要喷出火来,这让月海连声的冷笑,讽刺之意简直就是一也没有掩饰,让童照应更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