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后又从暖房里搬来了两盆开得正艳的梅花,当着老太太的面颜彦给梅花松土剪枝,期间都是请老太太指点的她。
这天下午,颜彦一直陪老太太吃完晚饭眼看着天快黑了才从6家出来。
一上马车,青釉就告诉颜彦,说是整个正月里朱氏就没有来看过老太太几次,好像是她们婆媳之间也有什么矛盾了,正月里6靖回娘家还为此事跟朱氏闹过别扭,具体因为什么青釉没打听出来。
不过她还打听到一件事,马氏把颜彧的两个女儿都送回6家了,如今是周婉在照看,而其他的庶子庶女,则一律跟着他们的生母过,平时一日两餐也是各吃各的,倒是免得周婉再担什么嫌疑。
这些都不是颜彦想知道的,她比较好奇的是老太太缘何和朱氏反目,连6靖都参与进来了,这事肯定不小。
颜彦揣测老太太的病倒多半和这件事有关联,上了年纪的人本就心里脆弱,偏她最亲近的儿子孙子都不在身边,身边也没个倚仗,和朱氏的这口气又一直出不去,所以也只能忧思成疾郁结于心了。
这种病若是找对了症结,倒是也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