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进门后就只来得及喊了他一声“詹叔叔好”,詹世强板着脸点了点头,直到大家落座后,他才打量了白橘衣一下,然后说:“嗯,小姑娘长得不错。”
白橘衣今天不敢穿得太彰显个性,干脆就穿了詹沐在k城替她买的羊毛衫和羽绒服,进屋子后,羽绒服脱掉了,米黄色的羊毛衫趁得她越发唇红齿白,瓷娃娃一样精致可爱。
被面容严肃的长辈夸了这么一句,白橘衣只能笑笑,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倒是詹沐嘚瑟了起来,笑眯眯地道:“我的眼光怎么会差。”
詹世强扫了她一眼,“也就这一回还不错,之前都是些什么庸脂俗粉。”
“爸!”詹沐顿时急了,先瞄了白橘衣一眼,然后才义正辞严地为自己开脱,“我也就只带了白老师一个回来,哪有什么之前的。”
这事得立刻解释清楚,不然回头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詹世强端着饭碗挑了挑眉:“老师?小姑娘是在学校里工作的?”
白橘衣低眉顺目地回答:“没有,我是美院毕业的,自己开了个画廊,除了出售一些自己的作品外,还收学生。”
詹世强点点头,“搞艺术,不错,创造型人才。”然后转头看向詹沐,“你是她的学生?我看你连画笔都不知道怎么握,还能对艺术产生兴趣?我看你就是对艺术老师有兴趣而已。从小到大都这样,心术不正。”
詹沐已经习惯被他这样教训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脸上笑嘻嘻的,“爸你这回说错了,我这不叫心术不正,而叫兵不厌诈,是孙子兵法里面的策略。”
杨瑛懒得管这两父女,一个劲招呼白橘衣多吃菜。
詹世强看起来古板严肃,但其实挺健谈,因为很少接触搞艺术的人群,所以对白橘衣的工作特别感兴趣,问了她很多有关美术绘画方面的知识,一顿饭下来,倒也相谈甚欢。
吃过饭后,四人坐到客厅沙发上继续闲聊。
杨瑛想起詹沐租的地方已经被一把火烧了,以为她现在暂住酒店,便开口道:“要是暂时还找不到住的地方,就搬回来吧,反正你有车,就算离公司远一点也没关系。”
詹沐立刻道:“我有地方住。”
“那么快?你才回来几天?”杨瑛转念一想,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