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这东西金贵得很,而且性燥,一般都是些狂生用了之后浪荡行骇,要不就是一些色胚子用来助兴,当然它在世家贵族中算不得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反倒要嘿嘿嘿的你知我知的赞上一句魏晋风流。
贺知春上辈子在崔府里第一次见人用时,还被吓了一大跳。
岳州人不服五石散都狂躁得很,若是服了还得了?她量这个前来想要抹黑知味记的小卒子也不知道!
第6o章心服口服
灰袍男一听,脸涨得通红,一跳三尺高,“你敢骂老子是猪婆,看不打死你!”
贺知春身子一缩,躲在了那个热心大婶的后头,吓得瑟瑟发抖,“你这人来骗钱也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啊!”
大婶只觉得自己顿时伟岸起来,上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打,“臭小子毛都没有长齐,就敢打细伢子了,当我们岳州堂客是吃素的啊!”
说完又是几个大耳刮子,打得那人晕头转向的,青袍男眼见不好,想要趁乱溜走,却被赵掌柜带人给拦住了。
待二人都被五花大绑起来了,贺知春定了定神,朗声说道:“小女有一事不明白,还请两位到时候千万记得在府衙里为大家解惑。”
“岳州酒楼不多,前有珍馐楼,以粉蒸肉粉蒸鱼闻名一时,可是好景不长,开了不足一月,便吃死了人;后有佳味记,清蒸荷叶鸡那是十里飘香,红极一时,可不足三月,便有一妇人食用之后落了胎……这久而久之,整个岳州竟然只有福满楼一家拿得出手的酒楼了,你们说奇怪还是不奇怪呢?”
人群之中一下子炸开了锅,这事儿岳州几乎人人都知道,当年可都闹了不小的风波,两家酒楼的东家不说倾家荡产,至少这铺子是都开不下去了。
贺知春心知这二人拿钱办事,也不会立即就将幕后黑手倒了个干净,大手一挥,便让店中的小二将二人带走了。
她因为经常走街串巷的,隔壁又住着牛婶这么个上知岳州八百年风流事,下知谁家小娘子床底有硕鼠的耳报神,早就将这些事儿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这事儿单独来看,只会觉得这些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