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背起贺知春就往里头冲。
“大夫,大夫,快来瞧瞧我阿妹。”
一个山羊胡子的老大夫抬了抬眼,“去雅室。”
等进了雅室取了幂幕,老大夫忍不住白了崔九和贺知礼一眼,“南地来的吧?第一次吃薯蓣吧?大惊小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娘子出了啥大事呢!”
崔九怒急,“这还不叫大事?阿俏的脸都长红疹子了,嘴都肿了!阿俏掉了一根头发都是大事!”
贺知春无语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差不多得了啊!
老大夫没有理会崔九,大约这样心急的人他见得多了。
“老夫开个药方子,你回去煎水喝,喝了之后舌头就不会发麻了。再用点外敷的药膏,疹子也不会痒了。不出三日,就全好了。这薯蓣虽然好,但并非所有人都能食用。有些人天生便与之相克,日后不食便无妨了,于性命无忧,也不会留疤。”
贺知春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猜想应当没有什么大事,不过万一以后就长了满脸的红疹子,那也吃不消啊!
你想啊,贺家人一张嘴阿俏,旁人还想着这小娘子铁定生得美啊,接过幂幕一摘,一脸的麻子。
崔九又叨叨个没完的问了一堆问题,“阿俏不能食薯蓣,那是不是他们家的人也都不能食,日后她生的孩子呢,能不能食?”
老大夫沉吟了片刻,“这个就说不准了。你若是忧心,都不吃不就行了。”
崔九一梗,看了贺知礼一眼,“二哥日后也别食薯蓣了,不然贺家生意要连亏三日了。”
贺知礼哭笑不得,这人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嘴欠,难不成贺家赚银子都靠的是他的脸么?
两人得知贺知春没有啥大事,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也没有心思在外头闲逛了,径直的把贺知春送了回去,这才想起阮麽麽和青梨还在知味记呢!
贺知春下了马车,崔九也硬生生的挤了进门,“阿俏,都是某不好,把魏王给你夹的那块吃了也就算了,干嘛又给你夹一块呢,这真是遭罪了。如今都进了屋了,你把幂幕取了,憋得难受,某给你擦点药。”
贺知春的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太丑了,不扯。”
崔九趁着贺知春不备,一把扯了下来,忍不住感叹道:“阿俏你现在,就像是豆沙馅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