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只是因为手握宝盆,全天下的人都想来抢,那压力,能将人逼得疯魔了去。
他不想疯,自然有人让他疯。
老道士啧啧了两声,“虽然看起来浅显,但却是最能戳中圣人心的啊!阿俏你的观人之术,已经出师了。”
贺知春摇了摇头,“我不是太子,所以能够这样云淡风轻的说着。真的太子,要做到却并非容易之事。”
就好比太子与魏王兄弟不和,若是让他宠爱魏王,估计自己个都得犯恶心。
他自来高高在上,做不出这等低头的事。
“那你觉得,崔九和李思文所作所为,是否妥当?”
贺知春皱了皱眉,“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当是有后手。不然的话,称心之事,完全可以让旁的人凑巧发现了,何必亲身上阵,扯到魏王头上。在圣人心中,也会觉得魏王对兄弟不留情面。”
“但是,如果此时魏王出了什么事……”
贺知春说着,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下一步极其有可能是苦肉计了,崔九和魏王,当真是不光对敌人狠,也对自己狠。
老道士眯了眯眼,“老道士可没有说,都是你说的。”
贺知春脸一黑,咬牙切齿道:“师祖!太子并非良善人,也未必就没有那个心思。”
不是你问我的么?
“师祖,适才我来天虚省的路上,被太子拦住,他说要让我进宫当良娣。”
“啥玩意?哈哈,你莫要担心,他要敢提,圣人定要抽他几个大嘴巴子。”见贺知春心生疑窦,老道士又接着说道:“贺家可是圣上的钱袋子,他迫不及待的要圣上的钱袋子做什么?”
“那我可以撒手不管了?”
老道士点了点头,“放心吧,他若是当真要迎你进东宫,老道士代替你去。”
贺知春不知作何想法好,她觉得太子若是娶了老道士,大约会从此不举吧!
“今日功课便到此为止,大师闭关了,你把佛珠留下,待他出来了,某再给他。”
贺知春点了点头,将锦盒从袖袋中取了出来,放在了崔斗的身旁。
她想了许久,到底没有忍住,开口问道:“师祖,知秋帝命在身,贺家已经深陷泥沼。崔九他……清河崔氏应当是不愿意的吧?您不如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