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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满霜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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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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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已不见了二人身影。

    抱琴从后赶上来,只见柔嘉怔怔地坐在马上,口中喃喃道:“明远哥哥怎么了?”

    抱琴心头也泛起疑云,虽觉太过匪夷所思,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公主,这位薛先生,今年多大了?”

    “好象有二十五岁了。”

    抱琴顿时释然,安慰道:“公主,驸马定是想起什么要紧事要与薛阁主商量,说不定还关系到《寰宇志》,陛下好象十分看重这个。”

    柔嘉怏怏不乐,难道,在明远哥哥的心中,那《寰宇志》比自己还重要不成?

    薛蘅打马在山路上疾驰,只觉得口中发苦,心中阵阵酸痛,她听见后面谢朗的呼喊声,她想用力抽打马匹,好远远地逃开,偏偏不知为何双手颤抖,怎么也使不上力,她只好用力夹紧马肚,却发现连腿也酸软无力。

    很快谢朗从后面赶上,他伸手夺过薛蘅的马缰,顺势一勒,把薛蘅的马头勒住。

    他挡在她马前,急促地呼吸着,问道:“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什么要紧的事?”

    薛蘅用力咬着嘴唇,转过头去,一言不发。

    谢朗凝视着她,道:“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薛蘅竭力平息了一下心神,勉强笑笑,道:“我有点不舒服。”

    谢朗一听,只道她内伤又发作,急道:“哪里不舒服了?我看看。”说着,便伸手过来要把她的脉门。

    薛蘅往后一缩,躲开了他的手,道:“没事,我自己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你、你快回去吧,别让公主担心。“

    谢朗急了,道:“你不去我也不去。你要回家我就陪你回去。”说完便要牵薛蘅的马。

    薛蘅拉住马缰,轻声道:“你回去陪公主吧,不要管我了。”

    谢朗有点生气,赌气道:“我是来陪你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薛蘅垂下眼帘轻声说:“别耍孩子脾气。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应该去看看她的。她、她才是你的未婚妻。”

    谢朗一下子怔住,他抬起眼睛,定定地望着薛蘅,薛蘅也定定地凝望着他。不知何时天上开始飘起了毛毛细雨,两人静静地对望着,细雨渐渐沾湿了两人的头发,衣襟,他们却浑然不觉。

    薛蘅看到谢朗的眼睛里渐渐涌起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是惶惑、了然、震惊、欢喜……他的眼睛一刹那变得无比清澈,坚定而温柔。

    薛蘅感到一阵恐慌从心头袭上,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看到谢朗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像是要开口说什么。她一个,咱们……还是早点回孤山吧。”

    薛蘅走到他身后,双手缓缓地按上轮椅的靠背,道:“好,明天寰宇院正式成立,陛下命我主持典礼,等典礼完毕,我就去向陛下请辞。”

    薛忱望着被细雨洇湿的石阶,叹了口气,悠悠道:“出来久了,还真是想阿定那小子。京城再好,也比不上孤山,那里,才是咱们的家。”

    “是啊,那里,才是咱们的家。”薛蘅恍恍惚惚地接口。她正要推薛忱回房,忽见太奶奶房中的大丫头墨书走了过来,笑道:“薛阁主,太奶奶请您过去一趟。”

    太奶奶正眯着眼看一副画,丫环进来禀报薛阁主请到,她连声道:“快请快请!”

    薛蘅一踏进门槛,太奶奶便向她招手,和蔼地笑道:“薛先生快来,帮我鉴定一下,我这眼睛有点花,看不清楚。”

    “这是……”薛蘅忙趋近细看,片刻后,不觉动容,道:“这是段夫人的墨宝。”

    “确是段夫人的真迹?”太奶奶喜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正是。太奶奶,您看,这竹子的枝叶乃是用圆劲浅条双勾,还用了书法八法来画出疏篁,运笔简洁有力,可说是开一代画风之先河;这寿山石,是用浓淡水墨晕染而成,又用了披麻解索皴,刚劲中不失端凝,与竹之风骨相呼应,正是段夫人一贯的画风。这幅画,算得上段夫人画作中的精品。”

    “好好好!”太奶奶轻抚着拐杖的龙头,唏嘘叹道:“段夫人也算是书画一绝,只是因为与其弟子一段违背人伦的恋情,生前为世人所不容,一生颠沛流离,画作也遗失大半,能得到她的真迹,真是难得啊。”

    薛蘅看了那《石竹图》一眼,竟然无语相接。

    “薛阁主。”太奶奶慢慢将画卷起来,望着她,慈祥地微笑,“我知道你是喜静之人,这京城喧嚣繁杂之地,阁主肯定住不习惯。听薛二先生说起,你们马上要回孤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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