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路上,曹操淡淡地问。
“还没有,应该是在等大将军的消息吧!”鲍信推测道。
“有什么好等的,不过是宣布不再诛杀十常侍的命令罢了!”曹操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
“太后真的会那么不明事理吗?”鲍信随着曹操走出宫门,疑惑地问。
“当然会,而且会很不明事理,因为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事理!”想到这个曹操不由生气得提高了音调,“允诚兄你也不想想,一个头脑单纯的杀猪汉的妹妹即便是做了太后又能够变得多聪明?除了整天想着让圣上临幸和美容养颜和其他的妃嫔们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算计来算计去还会干些什么?她知道什么是事理?知道什么是万民涂炭水深火热?知道什么是社稷危难黎民倒悬?”
“孟德你这话可有点露骨了啊!”鲍信紧张地看了看附近的守卫。
“跟你关系好才敢乱说话的!”曹操笑了笑,骑上马,目光一凛,看着远方沉着道,“为国除害,我曹孟德可以不择任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