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一个好姐妹了,出了事自己也不会好受的。
“公主!”家丁们想出手阻止,但明显拦不住这位武功小有所成的“公主”的。
万年公主来到街上,不禁被眼前的一幕幕景象惊呆了:小店铺统统关着门,偌大的雒阳街道上竟然看不到任何人!行走在这里活像是走在地狱中,以前雒阳不是这样子的,就算昨天也没这么冷清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人影急匆匆过去,万年公主急忙上前拉住询问:“请问大叔,这是怎么了?”
“别问我,董卓的士兵正在打家劫舍,你一个小姑娘家也赶快躲起来吧!”
“军队在抢劫?那不是土匪吗?”万年公主不解地问。
“官匪一家啊,啊,他们来了!”那人说完匆匆跑远了。
果然,前面不远处的房舍冒出了火光,隐约可以听到妇孺的哭喊和官兵的打杀声与战马嘶鸣。
太放肆了,天子脚下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杀人越货!
“住手!”
董卓的士兵正抢杀得起劲,突然被万年公主这一声娇喝吸引了注意力,他们看过去,不禁个个喜笑颜开:
好漂亮的小美女呀,有小羊羔自己送上门了!
“二十万人打五万人,竟然还大败而逃,真是耻辱!”大帐之中,董卓恨恨大骂着,营中诸将都是沉默不语。
贾诩并不以为然,他劝着董卓:“主公休要动怒,依属下刚才的观察,丁原不足为虑,只是靠着吕布的匹夫之勇和那数百人陷阵营的惊人战力罢了,我观吕布非常人可比,主公若能得此人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恩……这个提议好!”董卓听了贾诩的话眼珠子转了几转,“但吕布是丁原的义子,除非有个舌辩之人,否则如何说的动他!”
董卓刚说完,帐下一人便说道:“主公勿忧,末将与吕布乃是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愿凭此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不知主公以为何如?”
众人看向说话的那人,不由都暗暗发笑。
贾诩细看过去,只见这人身长六尺,却生得贼眉鼠眼很是猥琐,笑着问道:“原来是虎贲中郎将李肃,你将以何说吕布?”
李肃并不在意旁人嘲笑的目光,而是回复贾诩:“末将听闻主公新得名马一匹,号为‘赤兔’,此马奔驰如风,日行千里,只有用这匹马,再贿赂些金银珠宝,以名利之饵结纳其心,末将再加以说辞,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
“此事可行吗?”董卓犹豫着问贾诩。
贾诩微微一笑:“主公欲得天下,何惜一马?”
董卓当即说道:“好,牵我赤兔马来!”
果然一匹好马,浑身上下,如火炭般赤红,竟没有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自蹄至项,高八尺。此刻它正静立在营前,但其摄人的气势竟然使得其他的战马噤若寒蝉,马中之王也不过如此吧!
董卓留恋地抚摸着赤兔马的鬃毛,看着手上似血的汗滴狠狠心道:“李肃,我再给你五百金,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连这匹赤兔宝马,去说吕布来降,若得此功,我便封你为大将!”
“诺,末将领命,定不负主公所托!”李肃一听可以加官进爵,心下大喜,拿了东西便抄小路向丁原大营行去。
此时吕布正带兵巡营,昨天大胜了董卓一阵,大大打击了敌军士气,但丁原提醒他董卓不可小觑,要防止敌军袭营,所以吕布只好一边加紧布置人手巡逻,一边派人打探敌军消息。
看看天色还早,吕布正要回营歇息片刻,却忽然见前方远处荡起一溜烟尘。
“什么人?”吕布警觉道,“快去看看!”
“少将军,是一匹马,脱缰的——好马!士兵们拦不下来,好多人马都被撞伤了!”几个狼狈奔来的士兵气喘吁吁地说。
“废物!”吕布打马上前看去,不禁也有些呆了。
果然一匹好马!全身火红如同沐浴在火焰之中,无半根杂毛仿佛浑然天成,个头比其他战马足足能搞出一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奔驰如惊风迅雷,俨然是马中翘楚!正所谓: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
吕布见了此马,大喜过望,立即催马上前,便要骑乘,谁知那马却极为机敏,早已远远跳开,又奔向远方,吕布哪肯放过,狠命催动坐骑追赶。奈何那马不是凡品,竟渐渐与吕布坐骑拉开了距离,吕布见状不禁大怒,马鞭狂*抽,马身便留下了几道血印子,坐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