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岳父和文二叔飞鸽传书,让他们运粮的速度再放慢一点!饿舅舅的人马几天才好!”
典韦哦了一声,却又疑惑地问道:“主公你好机智,但是为什么要叫属下恶来?”
“这个嘛!”高燚嘿嘿而笑。
典韦知道高燚的这个表情的意思——以自己的智商主公很难跟自己解释清楚。
这时一个士兵从后面而来,跪立于高燚身后:“启禀主公,游击营廖化将军飞鸽传书,言说杀散了董卓派去追杀太傅袁隗公一家的士兵,将袁隗公一家安顿在了梁县,袁术太守已经派了孙坚将军前去接应,却在阳人遭遇了董卓部将李蒙部,已经大战起来!”
高燚精神一震:“好啊,真是一箭双雕,连我都以为舅公遇害了,想不到董卓也会散布假情报,不过我们也该行动了,命令孙坚将军,一旦击溃李蒙,就迅速北上荥阳,曹操与王匡逞气血之勇要追击董卓,荥阳那里的徐荣可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
“诺!”
此时的颍川阳人城外,孙坚正听着部下黄盖的情报:“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要迁都长安,他自己却没有跟着去,而是先派王允去长安做准备工作,董卓此时正坐镇虎牢关,派胡轸为大督护、吕布为骑督及其他多位都督,率五千步骑攻击我们,那个胡轸扬言要斩杀一个长官,做为整肃军纪手段,听说其他都督都十分讨厌他!”
孙坚笑笑:“恩,上一次在梁县和董卓部将李蒙,徐荣的遭遇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大多兵将被俘,死得都很凄惨,颍川太守李旻被活生生烧死,其他士卒则以布缠裹,吊起倒立到地,用热油灌杀,所以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来多少死多少!”
众人听到这里都纷纷黯然低头。
程普问孙坚:“主公我们为什么不参加那个关*东军会盟,而是委身袁术麾下独力承担这次战役南方战线的主力?”
孙坚道:“我是粗人,人多的地方繁文缛节太多,浪费我的时间而已,我们这次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每个人都给我绷紧了弦,打出我们孙家军的威名!”
“唔哦!”数千人马欢声如雷。
胡轸这支早已被孙坚瞄上的猎物到达离阳人城数十里的广成已是黄昏,兵马疲乏,便下扎喂马、休息,准备在夜里出发,次日早上攻城。
各将领讨厌胡轸,商量着想要破坏他的计划。
赵岑道:“敌人孙坚不过是个江东无名之辈,那个胡轸这么做作干什么,就算赢了也没什么意思!”
李蒙也说道:“不错,上次在梁县打得他大败而逃,仅仅有数十人逃生,要不是那个祖茂坏事,说不定已经可以给主公请功了!”
正说着,胡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你们别在这嘀嘀咕咕,这个孙坚可不是无能之辈,主公跟我说过,以前在凉州的时候他就经常想杀主公,那个长沙太守的官位也是剿灭黄巾贼的来的,这次他杀了荆州刺史王睿和南阳太守张咨后,与袁术会合,被表为破虏将军、领豫州刺史,部属袁术,准备北攻我们。那次派长史回去督促军粮,在城门东外设,邀请众将为长史设宴送行。我们数万人马突然出现,但这个孙坚仍在行酒令、谈笑自若,整顿部曲,命他们不可妄动。后来我们人马多了,孙坚才起来,徐徐率军入城,如果没有一定的胆识,谁遇到这种情况会这么镇定?李蒙你不过运气好而已!”
李蒙尴尬一笑道:“胡大都护说的很是,但刚才探马已经侦察阳人的情况,那里的士兵听说胡大都护你亲自率军前来,早已率军逃走,我们应立即追击才是,否则等主公亲自来了就要责怪我们了!”
胡轸大喜道:“真的吗?那好,全军迅速进军阳人!”
到了阳人,胡轸才发现原来孙坚军非但没有逃走,还早已整顿守备,以逸待劳了,胡轸无奈,加上吏士饥渴,人马疲乏,唯有就地休息。安顿好一切后刚要命人叫来李蒙责罚他谎报军情,
谁知道李蒙也怕胡轸怪罪,便来到军中让手下散步敌人偷袭的谣言,他这一喊不要紧,全军顿时混乱起来,纷纷弃甲逃走,骑失马鞍,一直逃出十多里外,才发现没有敌人,刚好天亮,便拾回兵器,想再攻城,可是军队已被孙军发现,加强了城池防守,胡轸气得而不行,指着李蒙鼻子大骂,却只有率军撤退了,可惜军队战马早已疲乏不堪,行进得相当缓慢。
在城外埋伏已久的孙坚很无语看着胡轸这支人马相当搞笑的自乱阵脚,却没有犹豫,当胡轸率军退到埋伏地点时,正笑眯眯地拦在路上。
“有伏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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