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虑事不周,寨子没失就好,说说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一开始有好几个士兵报说大哥你在前方大败让我去救援,我心想凭大哥之神勇怎会败于人手,不久就来了一支神秘部队,又是屠杀又是烧营,我们只好苦苦支撑,可是他们在烧了辎重之后竟放弃了就快攻下的寨子,又原路返回了。”
“那是他们想保存实力阻我退路,亏得虎豹骑出击才得以全身而退,今夜一战,我们失了粮草他们折了人马,相较来说还是我军有利!”曹操皱着眉头说着,突然察觉有什么不对。
与糜芳人马交手之时,对方的战斗力十分低下,这样低下的部队怎么可能劫寨成功?而戏志才不可能没有办法的。
可是整个劫寨过程,只有曹洪在支撑,戏志才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士兵来报说戏志才病重不能理事,真是这样吗?
“可没了粮草我军如何撑下去?”曹洪不知道曹操心中所想,哭丧着脸道。
“洪弟你看!”曹操命众人打开一个洞口,里面早存满了粮草,“这是早就备好的,敌人想再次让我粮尽退军,白日做梦!”
“不过他们也忒歹毒,和我们一样用调虎离山计。”戏志才咳嗽着说道,他自己都诧异曹操是什么时候在这一处备好了这么粮草的。
人马躁动,李整父亲李乾领着一支队伍归来:“主公!”
“李将军怎么这么慢?倘若刚才有你来助,敌营必可一鼓拿下。”曹操微微不满道。
“主公有所不知,我本想牵制孔融军,却碰上了一支神秘部队,我苦战良久才得脱身!”李乾给众人示意自己身上的轻伤。
“神秘部队?这个时候,会是谁呢?,难道是孙坚?他不是正被刘表牵制在江夏一带吗?李将军起来吧,对方以逸待劳,你输了也不丢脸!”曹操摆摆手示意李乾起身,自己却陷入了沉思。
陈留,太守府。
“启禀太守,陈宫求见!”
“快快有请!”座上之人正是张邈,他眉头微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孟卓兄别来无恙?”陈宫从外而入,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英气。
“公台此来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孟卓爽快,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小弟此来欲与兄共议反曹大事!”
“什么?”张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公台真会开玩笑!曹操能当上兖州刺史,全因你和兖州官吏的推举,现在你要反他?”
“孟卓兄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陈公台,你信不信凭你刚才的那句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抓起来丢进大狱?”张邈重新坐下,“我念我们是多年好友,刚才你所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来人送客!”
“堂堂陈留太守何时竟成了曹操的奴隶,告辞!”陈宫起身便走。
“慢着,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听见了又何必让我再说?”
“陈公台,我是看我们好友一场不跟你多计较。”
“正因为你把我陈宫看做朋友,我才不能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我陈宫不怕和你绝交,我怕的是无数的大汉子民们无辜死去啊!”陈宫回转身来,激动地说。
张邈低下头,他知道陈宫在说什么。
“曹操曾说过两句话,孟卓知道吗?也就是这两句话让我认清了他的真实面目。”
“哪两句话?”
“宁教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
张邈一凛,好毒辣的口气。
“当时他刺杀董卓不成,化名逃往陈留,在中牟被我抓住,我与之畅谈天下事,于是才想要和他共举义旗,不料他不分青红皂白仅凭磨刀声疑而误杀吕伯奢全家,曹操和董卓本来就是一丘之貉,只恨陈宫眼拙,竟还以为他是个英雄。”
“可在反董卓之时,孟德是最积极的啊!”
“这我承认,也正是我之前佩服他的地方,但那只能说明一部分而不能说明全部啊,看看现在曹操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台杀人机器,就算是为了他父亲的死,也该够了吧,百姓又有何罪?”
“公台兄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
“孟卓不要自欺欺人了!你难道不记得边让了吗?身负天下义士之清名,只因说了几句让曹操不满的话就被杀了头,虽然当时整个兖州名士联名为之求情,也没能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曹操性情反复无常,你我之命不知在何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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