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拔枪,云庚新就毁了。
现场这么多目击证人,尽管他拿的是一把假枪,但这里是袁吏的地盘,他随时可以把这把假枪换成真枪。
一旦警察来了,又有那么多人证和物证,云庚新这个罪名就落实了。
云庚新是公众人物,而且是很有名的公众人物。如今,如果这个罪名坐实,他这一辈子也就算是毁了。
“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想到这些,云庚新就气得发狂,他双眼血红的看着袁吏,无比愤怒的嘶吼。
“白痴!”袁吏却极其不屑的看了云庚新一眼,说道:“你以为我们做这些多,只是为了害你?像你这种垃圾,真的不配。”
我们?
云庚新猛地一愣,袁吏这一个“我们”,给了云庚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点,那就是,今天的这一切,不是袁吏一手操作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而且今天这个局,也不是为他设置的。
当几十辆警车赶到皇廷酒店,车子停好,那些特警纷纷从警车上下来,旋即,一部分特警将酒店围得水泄不通,一部分特警在酒店外拉起了戒严线,驱赶周围围观的群众。
但就是没有特警,此时进入酒店。
“这些特警,为什么不进来!”三十二楼,那年轻男子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极其气愤,怒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