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愣。
她怎么都想不到，父亲居然会问得如此直接。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柳柔冰一时有些犹豫。
她和笑林假情侣关系，是用来应付柳竹和柳夫人的。
从本心上来说，她并不愿意欺骗父亲。
可是，要她将‘假的’两个字说出口，又是那般的艰难。
而且，按照和她和笑林的计划，这两天不管对谁，都不能承认他们的情侣关系是假的。
虽然现在她面前的是父亲，可现在柳家明显是柳夫人在做主。
她现在承认了是假的，转眼之间这个消息可能就会传到柳夫人耳朵里。
于是，柳柔冰摇了摇头，说道：“是真的。”
柳子达的目光紧紧盯着女儿的脸。
手指又在平板电脑上写下两个字，一个问号：“假的？”
柳柔冰咬了咬牙，依然摇头，这一次语气比刚才坚定了许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