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驻地的各个角落,穿越线路,透过耳鼓,于神色惊慌的叙述、与眼神惊恐的聆听中到处扩散,每一天,每一秒,都在美军官兵心头种下无法磨灭的恐慌。
维克托安东诺维奇雷泽诺夫,苏联空军元帅,如果说,在仅仅一两个月以前,胆战心惊的北约军人还能将其视作“一头发怒的巨熊”,即便再怎样恐怖,也总还是血肉之躯,那么现在,af从上到下,怀疑其根本不是人类,而是魔鬼、或者其他更可怕存在的恐怖念头,已完全无法遏阻。
一个人,仅仅一个神话般的存在,就让驻欧美军战斗机部队的行动难以为继。
身为af飞行员,“惧怕‘死神’而情绪波动”,这居然能被认可,作为飞行员拒绝执行任务的一条正当理由,可想而知,必定为指挥官所痛斥,然而一切努力,一切摇唇鼓舌的赌咒发誓,在电视机上的“亚特兰蒂斯”轨道器、和胡言乱语的艾伦谢泊德面前,却又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恐慌情绪蔓延,绝望的念头一点点浮现,合众国在欧洲大6的南方据点风雨飘摇,眼见一场剧变就要到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