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代价,而是交易,”月疾风纠正道,“这件事,为定华派而做,也是为司语姑娘今后生活是否安生而做的事。”
月疾风并不是在威胁贾斯,而是实事求是的说明这桩‘买卖’对定华派的重要性。
“洗耳恭听。”
一阵耳语之后,贾斯有些惊讶:“月掌门是打算定华派摆在与朝廷对立的位置了?”
“老皇帝已经过世,新君还有太多的烂摊子要处理,定华派现在不是要跟朝廷对抗,而是要借着这个会壮大自己,大到日后能与朝廷互不相犯。”
贾斯是面无表情盯着桌上已经快要见底的檀香。
月疾风重新戴上斗笠,不发一言地等待着。
好大一会儿后,贾斯仍旧是望着桌上的檀香,只是嘴巴动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