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苏陈的话像是解释,裴光光心宽了点,开怀了,不过忍住,假装抠指甲,“恶人先告状,你耳背了吧。”不过她真不记得她说的是十点二十八还是十一点二十八。
轻轻一笑,左苏陈低头注视她,“刚刚是不是又想打我?”
“当然没有,我忙得都没顾上想起你。”口是心非地说完,裴光光装模作样吸了两口花香,走进亭子。
五楼的嘉宾休息室窗户那有几个八卦的女人看着,裴光光觉得有个帅老公压力也挺大,挑眉作深沉状,“左苏陈,经常有女人看你,你会怎么办?”
类似的话不久前她对肖意凡也说过,不知道帅哥们处理的方法是不是都相同。
左苏陈走到她跟前。阳光铺入亭子落在他身后,裴光光开始觉得她是不是有必要对眼前这天天见到的男人进行一下思想教育?教育内容就是要守夫道,不守夫道就得挨揍。
神游间左苏陈的脸忽然低下,裴光光纳闷,正要往后脸已经被捧住,左苏陈的唇往下落。触碰前左苏陈抱住她一个转身隐身于亭子一角,从窗口围观人的角度只看得到前奏,看不到实质,这仍是十分纯洁的一幕。不过谁都想象得出接下来的剧情。
本以为左苏陈是在做戏,没想到是实实在在的,裴光光彻底懵了,因为他们已经有好一段日子没有亲热了嘛。
这是左苏陈的方式,行动力迅速,宣誓所有权。再怎么强势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征服,更何况裴光光只是一只披着虎皮的小猫自诩强悍,当然她想不到深层次的东西,只觉得左苏陈坏透了。好在没有人看到,不然她裴光光伟岸的形象就此毁光。
“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妥协……唔~~~~”裴光光完全说不出话了。
绵长甜蜜的吻让一边的花花草草也拜倒了,随风东倒西歪。
吴佳冬的婚礼十分成功,裴光光也觉得参加婚礼果然是件幸福的事情。
[原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