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屯,才知道令尊跟家父还是至交的朋友。”
张存志听出来王宝玉在故意拉关系,语气立刻变了,有些不太高兴的问道:“我好像没听说过我父亲有一位姓王的至交。”
“不是的,我是柳河镇东风村的,自小父亲早亡,母亲改嫁,我说的家父是收养我的干爹,他叫贾正道。”王宝玉连忙解释道。
果然,电话那头的张存志没有再说别的,片刻沉默之后,他说道:“你和你的人,到我这里来吧!县政府四楼最左边的办公室。”
王宝玉爽快的道了声感谢,就要放了电话,只听张存志又补充道:“一旦路上有拦着你的,就说你们是来找我的,让他们必须放行。”
放下电话后,王宝玉觉得浑身很累,像是打了一场仗。转头却发现,电话亭的老板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王宝玉从兜里掏出了十元钱,扔给了他,强子则上前唬着脸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老子不但砸了你的电话亭,还把你的大胸脯给砸平了!”
老板娘一脸惊恐,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鼓鼓的前胸,口中连连说道:“我啥也没听着,啥也没听着!”
王宝玉一摆手,示意强子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走出电话亭,重新上了面包车,又向着县政府疾驰而去。
冬季的天比较短,已经快下午五点,天已经有些蒙蒙黑。刚刚开到十字街口,一辆疾驰而来的警车,迎面拦住了王宝玉坐的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