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反正我感觉屋子里有人看着我,我怕。”
“保险丝断了,就换。”
“我怕被电死。”
“叫人来换。”
“我叫了,你来不?”
“那你还是被电死的好。”
“曦曦,你是我金主唉!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最完美的情夫?”男人的声音哀怨了,隔着电话冷曦都能想象出这男人一定的咬着衣角,瞪着潋滟的眼眸哀怨怨的瞅着人。
“情夫很多,我可以换一个了。”
“曦曦,你太伤我的心了。谁有我好,谁有本事能让你一天下不床的?曦曦你没良心,我回来唯一想到的人就是你,我不管,你来,立马来,你要是不来,我就电死,电死前我也先到叶家闹腾你去。”男人也不哀怨了,那磁性的声音里带着咬牙的不甘,似乎还有眼眸中燃烧的火苗啪啪声。
“在哪?”半响,冷曦抹了把眼帘,看不出是郁闷,还是恼恨。
情夫都是这样不安分的让人闹心吗?情夫不就改乖乖的洗白了等待侍寝吗?怎么她找个情夫就怎么闹腾?还是死皮赖脸贴着她的情夫,这情夫不要她养,还供应她的需求。是不是就是因为不要她养,他才这么拽啊?今晚一定扔张支票养了他,以后看他拽个毛啊!
“在金屋呢!”男人嘻嘻笑起,那得意的笑声里透着股让人荡漾的春色,哪里还先前害怕的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