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吗?”
“可以吗?”身后的鬼鬼探出脑袋一副受宠若惊的欣喜,细目瞬间闪亮。
“砰!”的一声关门差点撞断某鬼的鼻梁,某鬼皱着鼻子委屈,“不行就不行嘛!何必跟力气较真撒。”却站在某口扯着嗓子关心道,“我的女神,你手疼不?要我进去帮你揉揉吗?疼得厉害的话,手纸我也帮你拿。”
洗手间里的汤圆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在触及冷曦冷冽的目光时,用咳嗽的掩饰她的笑声,可一转身她又抖着肩的偷笑,“冷曦,那个叫鬼鬼的男人好有趣。”
“有趣的男人都欠抽。”冷曦冷哼,狭长的眼眸划过厌烦。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人帅,还风趣。”汤圆圆眉眼弯弯的笑着,一想到鬼鬼她就忍不住的想笑,不过她在粗线条也发现鬼鬼好像很喜欢冷曦,而且商厦将他的风光事迹当小言情节来幻想。
“能当饭吃吗?能当钱花吗?”男人越有资本就越忘本心,也就越沾不得。
“喜欢和吃饭和钱有什么关系?”
就像爱情和面包的选择,你说不清楚这两种之间谁更重要一点,也分辨不出谁选择其中一种就是对或者是错。而汤圆圆的快乐便是她从不去特意的区分这两者,在她的心里爱情和面包是共存的,也是不相关联的。当然她的喜欢也是一种简单的含义,只是喜欢无关其他。
冷曦没有回答汤圆圆的问题,因为现在的她回答不了,因为她的答案是偏激的,对汤圆圆这样纯良的女孩还说是一种幻想的扼杀,而且就她对汤圆圆的了解,估计她的话她也理解不了。
午餐还是三人一起吃的,他们三人现在在大洋是一道怪异的结合体,对鬼鬼是猎奇,对冷曦的好奇,对汤圆圆是新奇,围绕他们三人跟着的奇传也是版本多多,可不在意的人依然不在意,活的自我,粗线条的人还是粗神经,活的简单。
调研组的工作也是繁琐鸡毛的,有时候要帮助专柜一起和客户沟通,有时候还要上门对新品旧品做回访,反正天天脚不沾地的忙,也没见有什么重大的举措。
“冷曦,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鬼鬼挨挨蹭蹭的黏乎着冷曦,对私奔显摆的事情还没搁下呢。
“你做了?”利息头都没抬,直接反问。
“做什么?”难得鬼灵的人也有跟不上节拍的时候。
“血洒三千,裸奔百回。”
“我的女神姑奶奶你还真舍得这样对我撒!行,要不今天我先从裸奔开始,行不?”鬼鬼斜眉一挑,细目里浮浪的坏水潋滟如波。
“脱吧!”冷曦双手抱胸,一副等看戏的邪魄眸光,看得鬼鬼心儿颤。
“真要?”
“嗯。”
“我裸奔你就是从了我?”
“考虑。”
只是鬼鬼也不是个吃亏的主,这冷曦话意明确他就是裸奔了,她也只是考虑,所以他今天这个亏怎么着也得冒一冒。而妖精和祸害站的位子还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段,正是从某专柜出来的走道上。
“脱。”鬼鬼笑得鬼祟鬼祟的奸诈,细目越发晶亮,溢满了坏水,那神色哪里像似他要裸奔的,分明是看见冷曦裸奔的坏水样。
鬼鬼本就人来疯,真正的想一出是一出的主,眼见冷曦愿意搭理他了,怎么会放弃这挑逗的机会?玩呗!都是玩子辈的祖宗,裸奔算什么,更疯狂的他还玩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