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一席之地,倒不如保全各方的颜面。
扬州繁华之地,行会更是修的大气,沈明舒到时时候还早,来开门的门房面上还带着困意,沈立走上前去,将拜帖递上,与那门房说了几句话,那门房一个激灵,匆忙看了眼站在马车旁的沈明舒与卫珉,他在这守了几年,哪能不认识这两位,连忙进去禀报。
如今行会的堂主姓唐,扬州城中皆称唐老,虽然须发皆白,但仍十分矍铄,沈明舒与卫珉进得堂上,朝唐老行了一礼。
唐老清明的眸子扫过她们俩,再看向她们身后被套着麻袋带进来的两人,微微颔首,沉声道:“先坐吧,你们清早登门,要说的事恐怕一时半会说不完。”
沈明舒侧过身瞥了眼沈立,与卫珉入座,沈立与其他押着那两人的下人将人押着跪在地上,将那两人头上的麻袋掀开,退到沈明舒身后。
沈明舒缓缓开口道:“唐老,你可认得这堂下跪着的两人?”
唐老的视线在两人面上转了转,沉吟道:“老夫只认得其中一个,似乎是琳琅阁的楼掌柜吧,另一人却是不知。”
沈明舒点点头道:“这位确实是楼掌柜,而他身边的人则是冯鑫。”
唐老听她说出冯鑫这个名字,微微眯起了眼睛,当时琳琅阁出事,外头风言风语,他却听到了详细的消息,当时沈家派人暗中搜寻冯鑫没有下落,如今却是找到了?他的目光一瞬间扫过坐在沈明舒下首的卫珉,心下一沉。
楼掌柜与冯鑫两人虽被摘了麻袋,但口中还塞着布条,被缚着手跪在地上,瞧着颇为狼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明舒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之所以将这两人带到您面前,是想请您为沈家做主。”
沈明舒站起身朝唐老行了一礼,说道:“当初琳琅阁黑珍珠失窃,因着府台大人的缘由,沈家将这消息压了下来,后来从卫家收购了一匣子黑珍珠,制成珠宝交与府台大人,这些唐老应当知道。”
“明舒原以为不过是沈家没管教好下人,方才出现这种事,因此一直留着人搜寻冯鑫的下落,终于在前些日子把人救了下来。”说道救这个字时,沈明舒念得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