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你手里的一张破纸顶什么用?”
“破纸?”王允大怒起身。
“就是一张破纸,怎么滴吧?”秦峰也是起身,又道:“本侯兼职洛阳令,本侯还就明着告诉你了,本侯马上回去翻出来官府的存根,咔咔咔三个叉号打上去,您老手里的破纸,就留着供奉吧。”
“什么?存根,叉号?”王允怒道:“秦子进,你这是以权谋私,你这是玩忽职守,你这是监守自盗。老夫执掌司徒部,要将你这样的不法官员,一网打尽。”
谁知秦峰不以为意,笑道:“王子师,你贩卖人口,强抢民女,逼良为奴。本侯身为洛阳令,说不得,要抓你去虎头铡上走一遭。”
“虎头铡!”王允一屁股坐回了席塌上,他气的浑身发抖,一口气上不来,一直翻白眼。四周的家丁畏惧秦峰,不敢乱动。
少顷,王允缓过气来,叫道:“秦子进,你这个无耻之徒,抢老夫家的侍女不还,老夫要去告御状,告御状!”(未完待续。)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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