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冲他笑着挥挥手,便翩然离去。
孟昭徽看着她的背影失神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难道之前对她的印象全是错的吗?她只是在开玩笑,其实本人十分正直十分亲切?
隔天军训休息时,孟昭徽又推翻了前一天对秦妙的新看法,并维持了旧看法,不,是更加觉得她不正经了。
秦妙是在快要打预备铃时急匆匆跑去找孟昭徽的。
“我有东西给你,伸手!”她跑到他身旁,左手轻握,拳心向下朝他递去。
“是什么?”孟昭徽立即伸出右手去接。
秦妙迅速张开手掌与他十指相扣,并笑眯眯地说了句:“是我。”
孟昭徽愣了一下后,双颊瞬间红透。他往回抽手也不是,任由她抓着也不是,一时间羞窘又无措。
恰逢预备铃响起,秦妙说了句“班主任的课我得走了”便松开他的手,快速跑开了。
孟昭徽见她走了,下意识松了口气,然后发现自己刚才紧张得都快忘记呼吸了,脸颊更是又胀又热,也不知红到了什么地步。右手掌心里不知何时出了一层汗,他连忙往裤子上擦了擦,可刚才女生的纤细手指所留下的那种柔软感却怎么也擦不掉。
这个秦妙,捉弄他的把戏越来越过分了!孟昭徽愤愤地想。他摸了摸滚烫的脸,然后努力调整好情绪,这才往队伍里走去。
接下来几天,秦妙没有再去找孟昭徽,这让孟昭徽暗自松了口气。可不知为何,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树下休息时,又总觉得格外无聊。他忍不住往第二教学楼看去,见课间依然有学生进出不像考试或放假的样子,愈加好奇秦妙此时在干什么了。
中午吃饭时也不见秦妙的影子,她就像消失了一样,没再出现过。孟昭徽犹豫再三,决定打听一下,毕竟相识一场,问一下她是否平安也说得过去。可当他连秋敏敏和师洋的影子也没见着时,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隐隐担心起来。
晚上吃过饭,孟昭徽开始写作业,等作业写完后,抬头一看快九点了。秦妙他们高三学生是九点下晚自习的。他想了想,然后起身朝门口走去。
孟教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