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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霓正要挣扎抓住她的人递给了她一个东西,是她装钱藏在里衣的缝合起来的一个小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到了这个人手里,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人拉住她的胳膊一路劈开人群将她拉到了可以坐公交车的站里。这人正是同样下车的段冶,走了一段路看到陈心霓迷迷糊糊的,刚下车就被人偷了钱包,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禁出手帮她把钱包再次顺回来将人拉出人群。
“路上小心点”段冶叮嘱了句匆匆离开,陈心霓没想到自己戒备着的那人竟然是个好心人,看着他的远去的背影后悔没有说声谢谢,现在追过去也追不上了…
陈心霓初来有些不适应看到公交站牌,回忆了下,渐渐和儿时记忆对上号,从火车站回家应该是坐十一路。在来之前她就想了些办法,她记得当年和母亲最要好的一个阿姨就住在他们原来那个家的楼上,和父亲比较要好的就是宋鹏程的父亲了,他的父亲近几年被派到了地方上的。
来之前,她已经找了一趟宋鹏程,要了他家电话,并且让他帮忙让他的父亲写了一个证明,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起码是一个可以证明她身份的有说服力度的人。
在火车上没睡好,时间也还早,陈心霓先找了家小旅馆住,补了一觉,起来后洗漱干净褪去萎靡,换上了她带的女装,是她在林县买的,橘色条绒外套配棕色长裤,很普通保守的款式,去找人帮忙可以寒酸,可不能邋遢奇怪。
收拾好后,陈心霓坐公交车去了父母原来住的家属院,路上买了点水果,还有她来时带的几个比较贵的小饰品,包装了下算是礼物。
陈心霓原来住的地方是父亲单位分的,因为父母去世房子已经被收回,当时她还小,房子里的东西被卖后得的钱还有父母的存款都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处理的,只记得是二叔带着奶奶来办了丧事,领了她回家,若是那些钱都由二叔接管,不用想也知道,都成了陈二婶的,让她贴补娘家兄弟了。
陈心霓的父亲是在政府机关工作,母亲是在附近一家服装厂上班。
父母突然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