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天眼的青牛载着郭大路立于空,等待郭大路开启大阵,心多少是有些绪,转头看向旁边的云海,事不关己。
两人一牛很快消失在云雾。
……
蛮荒祖地形成于混沌初分、鸿蒙始判之际,自开辟之日起,几教老祖已把目光投射到此处,但因为当时他们把主战场放在了人间世,同时心里也达成了将“蛮荒”和“人间世”做一个对的默契,因此几位老祖都没有出手干预蛮荒祖地的形成发展。
然而,教化虽未至,地盘却在相同的默契下划分得很清楚:天属于道祖;西方仍归如来;东土则理所当然地属天庭玉帝统御,请儒家至圣先师教化;至于南疆和北域,则分被妖祖和魔祖占据。
这种划分没有任何盟约、条,仅仅是几位大佬们意念所至的一种默契,实际,一旦形成盟约,那“魔祖占北域”必须违法,不会为其他大佬们认同。
当然,这种“地盘划分”本质虽和人间世的疆域争夺没有区别,但形式还是颇有些不同,人间世的战争结束后,战胜国瓜分利益,所谋的无非是资源、疆土、金钱和市场,而这些立教称祖的大佬们划下这一块块世界则是为点燃以后的香火。
香火之争,是教派之间的根本问题,永世绵延不绝。
……
被称为“洪荒秽土”的祖地西方,一位衣衫褴褛的苦行僧手持木杖,从一片大沙漠走向一片幽暗诡谲的大森林。
他走过沙漠,沙漠便出现了无数绿洲,那些常年盘桓于沙漠、凶悍厮杀的巨魔大兽们既不敢出面阻拦,也不敢插手破坏,不约而同地选择潜伏,静等那苦行僧路过。
苦行僧步入森林,一头白象拦住他的去路。
那苦行僧也不与白象动手,将木杖朝地一顿,念道:
“善畜!我于尔所劫海,自忆未曾于一念间不顺佛教,于一念间生嗔害心,我我所心,自他差别心,远离菩提心,于生死起疲厌心、懒惰心、障碍心,迷惑心……”
“善畜!我庄严佛土,以大悲心救护众生,教化成……一心思惟,愿诸众生得闻是法,立十大愿:曰礼敬诸佛,曰称赞如来,曰广修供养……”
苦行僧一番宣法,那头白象竟听得如痴如醉,最后屈下前双蹄,跪在苦行僧面前,请求苦行僧为它灌顶,请求苦行僧收它为坐骑,伺候做行脚苦力,于左右听法。
那苦行僧大慈大悲,为它摩顶,翻身盘坐象背,一路畅通无阻通过魔林,直奔熊耳山。
白象老僧身后,有唯恐避之不及者,也有无数生灵对着白象老僧顶礼膜拜,一个个以他为榜样,化作光头僧人。
……
祖地州天下,气运浓郁,自古便是太古凶兽巨魔必争之地,厮杀至今,持续亿万年,凶煞冲天。
这一日,又有黑牛、巨龙、离朱、虎等数十头洪荒巨兽在祖地州疯狂厮杀,它们掀山倒岳、碎裂厚土,不死不休。
这时,一只麻雀般大小的黑鸟破空而至,它绕着那洪荒战场飞了三圈,陡然一声鸣叫,一道锋利如金仙银针的刺耳声音穿透此方天地。
群兽闻声,齐齐停下动作,原本已杀红了眼的巨龙惊恐至极,率先逃离战场,有多远遁逃多远。
其余凶兽稍做观察,亦先后退去,只有那头明显占据战场优势的黑牛心有不甘,望着那只小小小小鸟,神色警惕,闷声低吼。
那小黑鸟居高俯瞰黑牛,陡然振翅飞起,身体在空连续打旋,狂风卷起,黑鸟化为一头金翅鲲鹏,其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黑牛愤怒扬天一吼,转身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一位青衣道人落在大鹏背,背负双手,青衣飘飘,一派逍遥自在。
……
东土临海,内6地域一般广博,此处虽一般妖魔同行,荒野无垠,但山水相之下较为灵秀,显是有隐世大修或近人族散居于此。
实际,早在苦行僧游历西方,金翅大鹏震慑州时,东土某巨人部落,一位模样如万年老树的大巫正在做一场祭拜天地的法事。
那老巫起初口念念有词,神色却是越来越凝重,到最后忽而指着天空以一种怪异的语气声调大吼起来。
横亘东土几百万年的太荒山,一位手托宝塔的神将和一位手持火尖枪的小将一前一后伫立山顶。
“此后,东土奉神皇,以儒术传世。”
……
神魔荟萃,被搁置了亿万年的蛮荒祖地即将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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