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星挪后一步,乔伊莎看到她嘴唇上的颜色跟儿子脸上的颜色果然一模一样。脸色越发难看,随手把卧室区的灯关上,把她逼到玄关:“你自己的房间呢?”
“要不要我把……”子星都不知道在“乔女士”面前怎么称呼韩清昀才好,“我把他叫起来。”
“用不着,去你的房间!”乔伊莎走出韩清昀的房间,对徐静说,“这是我的家事,我要自己处理。”
徐静表示理解,又看了看路子星,对这个姑娘不禁有点同情。这小丫头被乔伊莎这样的女人单独对上了,不知道会被吓成怎样?
她打算半小时后打电话给韩清昀,这样既不会当面跟乔伊莎闹僵,也让小姑娘少吃一会儿亏。
徐静退了出去:“莎莎,我们下回再联系。”
“拜拜。”乔伊莎把韩清昀的门关上,押送犯人似的把路子星关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一看这个房间就是没人住过的,被褥上一丝褶皱都没有,很明显这姑娘打算跟她儿子睡一起。
乔伊莎在客房沙发上坐下,强压怒气架起双腿,却不叫路子星坐下,打量着这个很惶恐的姑娘:没见过世面,年纪还很小。
“面对长辈,你不该泡个茶吗?冰箱里也会有饮料,你这样不会待客,难道只会在床上给男人睡?”
这句话太带有羞辱味道了,子星脸色发白,好脾气地低声问:“阿姨要喝热茶还是喝饮料,要热的话我给您烧水去。”
“我喝茶,但不要太烫的。”
子星去茶台上烧水,给她泡了一杯茶,放在冷水里先冰一下:“茶凉了再给您。”仍然像个下人似的站在乔伊莎面前。乔伊莎问她:“我刚才在隔壁看到一个药包,是我儿子喝的吗?”
“是。”
“是你给他抓的药?”
子星发现,韩清昀的聪明是遗传至他母亲,什么事情都能被一眼看穿:“嗯。”
“他不爱吃药,更何况是中药。”乔伊莎冷笑,“你还挺有点本事嘛。”
子星想,哥哥不是不爱吃药,他只是有点自残倾向,不愿意认真治病罢了。她低头看着脚上的拖鞋,酒店的1ogo闪闪发光:“嗯。”
“跟你说话你只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