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便自动接受了分手的事实,唐尧虞甚至自我安慰,“至少孟与欢没有欺骗自己,干净利落,不留一丝旧情。”,于是,那五年之约,便被放进了垃圾桶。
收拾着屋子,女孩子的拖鞋还在他这里,他没好气地扔到柜子深处。看到猫懒洋洋地趴在自己床上,于是拎起猫,开始收拾床单上的猫毛,床单上的花纹悉数映入眼中,这是孟与欢那一夜哭的梨花带雨,两个人……他烦躁地将床单一把扯下来,扔进洗衣机,发誓以后再也不铺了,免得想起她。
她怎么能拍屁股走的比自己还潇洒?猫踩在他肚子上,唐尧虞坐直,数落着猫,自嘲,“你说说你,是不是一个扫把星,带着你离婚男人带着个娃似的,把我的桃花全克走了。”
孟与欢抵达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如不是肖温昀在人群中高举写有自己名字的白板,她觉得自己即便和他擦肩而过,也未必认得出来。
短短的浅金色,近乎发白,孟与欢呆呆的,“你这是……染头发了?”
“嗯。”肖温昀推着孟与欢的箱子,点点头。
孟与欢轻叹,“感觉在这里待久了,每个人都会产生去中国化的举动。”
“也许吧,在国内其实也诞生过当杀马特的想法,但总是不自觉会在意他人的想法,来了这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