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道:“你要干什么?”
“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楚痕的声音低沉但却极其坚决。
“你曾经在月兰坊外扇了我好几个耳光。所以。。。”他看着项采薇淡淡地说。
项采薇紧张地往后靠了靠,她不知道被扇过耳光的楚痕会怎样对待她?再扇回来么?
楚痕抬起手举过头顶却停在了半空。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从没打过女人。可你也罪不至死。你走吧。”
项采薇紧咬着嘴唇,突然像疯了一样吼道:“我不走!我要和爹在一起!我。。。”
话没说完,她就软软地倒了下去。身后站着云望天。
“不想杀她,又不想打她,那就别跟她废话。”云望天冲着楚痕了挥挥手,做了一个打晕的姿势。
楚痕一竖大拇指,“你真行!”
项明宇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女儿应该能活命了。
他看着秋灵花鞭上燃烧的煞焰,脸色煞白,心里不禁一阵哆嗦。但他有得选么?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楚痕走到被绑着的桑长老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得桑长老心里直发毛。
“巫族处死人最顶级的方法是什么?”楚痕忽然问道。
桑长老一愣,颤声道:“蚀骨碎心。”
蚀骨碎心,巫族最狠的刑罚。没有人受过,因为太残忍了。
“去。”楚痕指了指项明宇。
他要让项明宇成为第一个受此酷刑的人。为了死去的巫王,他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