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他们死的太冤枉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可你也不能一概而论,灭了砂教。”
“我不灭砂教,怎么能引出砂教教主沙里飞。”
“仅仅因为一个沙里飞,你就可以大开杀戒滥杀无辜,你这是强词夺理。”
乌拿须托知道,自己的做法虽是极端了些,但不这样做,什么时候能找到沙里飞,所以,自己的所作所为理所应当,无可责。“我是你救的,武功也是你教的,我没有什么宏图励志,唯一的心愿,就是在有生之年,能为二弟三弟报仇雪恨足矣。所以,到了那个时候,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绝无怨言。”
那人似乎动摇了他的意志,从质问,指责开始了转变。说道“江湖上好些门派都在传言找寻雁形变剑法秘籍,这个消息是不是你传言的?”
“雁形变剑法秘籍听说过,也是想得到它,可是漫途江湖如何才能找到它?后来,阴差阳错的到了鬼门,以后便把此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所以,丝毫不感兴趣。自得到你的指点,我对它更是生疏了。”
这个理由倒是蛮合理的,合乎逻辑。“那好,我信你一次。”话落不见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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