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时候我一点也没有觉得感发生之后她太急着送平平到医院,之后也一直陪着平平,没来得及回学校销毁证据和买通老师。有别班的老师看到事发之前,她曾将那名学生单独叫进办公室谈话。那名学生家庭背景比较硬,脾气比较暴躁,是整个培训学校的老师都知道的事情,我很有理由相信,你这个学心理学的室友,有方法。”
关南如坠冰窟,简直没法相信。
盛清让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眼睛,揉了揉她泛红的眼角,“上次就和你说了她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他轻哼一声,仿佛觉得好笑似的,“要是平平真被伤到了,我不会放过她。”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关南听着心惊,又很疑惑,“你是怎么察觉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盛清让的手一顿,望着她的目光十分无奈,“亏你还是学心理学的,看人就这么没有准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真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