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谷中这整天一天。
由于结界挡住风雨,这一天大他不问世间,不染尘俗,倒是许久未过过这样的日子了。
晌午,几人食野果。他为雪灵指点武艺,毕竟再厉害法术都以武艺来维持,不然的话跟敌人交战时候就慌了手脚,她就教他烤出美滋滋的食物来。
傍晚,四人坐在溪边,互诉着平日里的趣事,有时,雪灵倦了,便不经意地倚靠在孤狼肩头小憩。
夕阳余晖尽洒在四人身上,将四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夜间,孤狼朦胧月光之中落拓而立,以树叶吹一曲红尘,雪灵不懂音律,便倚在树边,闭目聆听。
赞叹一句,“你跟白虎哥哥吹得不一样。”听着在树下睡着了,风一吹来,连初秋零落的树叶落了满身都不自知。他不愿惊醒她,便轻手轻脚将她抱入房中。
尽管天大地大,屋中唯四人矣。
听了她的话孤狼仍一心只吹着叶子曲,音律婉转,幽幽如玉,泠泠如冰。
眼底平和清澈,笛声却逐渐层层迭起,犹如雪后初晴,霁月清风。
雪灵心头一震,升起莫名不安的预感。只见他神色间尽是淡漠,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乐,知道自己是说了白虎哥哥令他不开心。
“嗯,我要跳舞了!”雪灵笑道。
他的视线从那个曼妙舞姿的她身上,逐渐转移。
一身鹅黄上衣绿软烟裙袄,容颜灵秀。
对上他眼中因为她而跳跃着的灼灼光华,她的心跳竟有几分加快。
如果可以朝饮白露,夕眠苍霞,朝夕相为伴,岁月不曾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