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赛尔沃特也是一脸的委屈加憋屈,里面那些狱霸一个个骚眉搭眼的样子就猜到自己的计划破灭了,至于朱亚非的嚣张排场,他就是想抱怨也不敢对大公爵抱怨,所以只有一脸便秘地忍受着。
“别傻站着了,把他放出来,找个地方我有事问他。”伯瓦尔·弗塔根也知道朱亚非想要折腾就凭眼前这货是真真的拦不住,骂了也就算了。
“是,是。”赛尔沃特连忙招呼手下人拿钥匙来开门,而后对伯瓦尔·弗塔根说道,“还请大公爵大人屈尊到小人的办公室将就一下。”大公爵在场,自己只管听话就好,就算这时候朱亚非逃了自己也只是奉命行事。
伯瓦尔·弗塔根自然无可无不可,很快就有士兵拿了钥匙来打开了监牢,朱亚非背着双手踱着方步慢条斯理从监牢里走出来,和伯瓦尔·弗塔根并驾齐驱,在赛尔沃特的带领下进了他的办公室。眼见两位大佬坐下了,赛尔沃特亲自端来一壶茶放下就要退出去。
“你留下伺候。”朱亚非眼睛多毒啊,赛尔沃特找人想算计自己这笔账还没跟他算呢,哪能让他多清净?
“您二位大人说话小人哪有资格听啊。”赛尔沃特陪着笑脸说道。他也不笨,知道有些事情最好不知道的好。
伯瓦尔·弗塔根暗暗摇了摇头,心道算你倒霉,惹谁不好你惹他。
“少废话!老实伺候着。”朱亚非怒斥了赛尔沃特一句之后转头对着伯瓦尔·弗塔根问道,“说吧,你打算怎么救朕?”
伯瓦尔·弗塔根和赛尔沃特心中一起骂娘。大公爵是不在乎让赛尔沃特这么一个小角色听到这件事,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但是突然间就丢出这么大的一个问题让他的心脏多少有点承受不住。赛尔沃特则是完全不同,王国首号通缉犯和大公爵在他的办公室当着自己的面商量怎么越狱,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自己那就是妥妥的替罪羊啊。
“我才不背这个锅。跟你们混一起已经让不少贵族对我不满了。”伯瓦尔·弗塔根直接拒绝道,“这种事还是要找一个没人敢诬陷也诬陷不起的人来扛。”
“怂。你可是王国大公爵,除了瓦城管就你级别最高,你不扛难道要朕去找他?要是真能找到他朕还用关在这里?”朱亚非立即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国王陛下是不在,但是还是有人地位比我高的。”伯瓦尔·弗塔根循循善诱。
还有比大公爵位置高的?赛尔沃特虽然不想听,但是好奇心已经被大公爵的话彻底调起来了。
朱亚非眯缝着眼睛看着伯瓦尔·弗塔根,良久才悠悠说道:“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无耻起来是这么的丧心病狂。他还是个孩子,万一出点意外就没了。”
孩子?赛尔沃特依然迷茫,哪个孩子这么牛地位能超过大公爵?除非……赛尔沃特不止是心中哆嗦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圣光在上,请你弄聋我的耳朵吧。
“所以,我在赌。”伯瓦尔·弗塔根十分严肃地看着朱亚非,“赢了,一切都好说,输了,你,我都给他陪葬。”
朱亚非心中有些发毛,他看得出伯瓦尔·弗塔根是认真的,如果自己让人质处一丁点问题,估计他会跟自己玩命。就刚才那一次意识的碰撞自己就已经完败,这家伙不用拼命都可以轻松取走自己的性命。
“那得多下点功夫。”朱亚非说道,“朕不想要他的命不代表没有其他人想要。更何况有朕背黑锅。趁机干掉他那真是美滴很。比如,你骑得那只大蜥蜴。”
伯瓦尔·弗塔根瞬间脸红脖子粗,虽然自己和女伯爵勾勾搭搭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可那好歹也算秘密不是?你就这么给喊出来了?这特么还有外人呢。
“别紧张,就这货完全不知道朕在说什么。”朱亚非连忙阻止快要狂暴的伯瓦尔·弗塔根说道,并且为了让对方相信,转头对着赛尔沃特问道,“哎哎,那个面瓜,你知道大蜥蜴是谁么?”
赛尔沃特正在那魂游天外呢,朱亚非对他说话他完全没有听到,直到朱亚非抄起桌上的一本册子砸了过去,他才浑浑噩噩地看向两人。
“行了行了,我信了。”伯瓦尔·弗塔根拦住还要再问一遍的朱亚非说道,“那你就好好呆着吧,我回去把事情安排好就带少主来配合你演戏。”
“咣当!”赛尔沃特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就给掼那儿了。妈的妈我的姥姥哎,大公爵大人您怎么给说出来了?
“他这是怎么了?”起身准备离开的伯瓦尔·弗塔根问道。
大爷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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