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于宸浩哄的自己都认不清自己了,目中无人,充满优越感。
于宸浩并不知道自己在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屎)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大步。
“怎么说话呢,哪有你这样说话的,让你道歉你就道歉?龍仔脾气好,不和你一般见识,遇到脾气不好的人,揍你一顿都是轻的。”于怀山严厉的呵斥道。
“给一个外人道歉,这么没面子的事情我才不做呢,别人家的爷爷都护短,我爷爷这胳膊肘都歪道m国去了。”于宸浩愤愤的想道。
从小在亲戚、朋友、老师的夸奖中长大的于宸浩,直到现在,在学校里面依旧是很多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尤其在翡翠玉石方面,在与同龄人交流的时候非常有优越感。
这种优越感,让于宸浩自信的有一些自负,年轻人都好面子,对着一个年级跟自己相仿的同龄人,‘对不起’三个字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呢。
“我又没说错,第一次赌石能有一两块出绿就该烧高香了,还想赌涨呢,说不定连一点绿影子都看不见,没有翡翠的毛料和山沟里的石头有什么区别,像他这样浮夸的新人,见的多了,整天就知道做白日梦,也不知道醒醒。”于宸浩之前在爷爷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正不知道去哪发泄呢。
碰到这么一个不自量力的新人,那还不逮着使劲的数落。
“这不是诅咒这个年轻人嘛……”
“浩仔,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听你爷爷的话给人道个歉……”
“道什么歉,新手赌跨是很正常,在这里每天都能见到,浩哥又没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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