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好量的模样让宋昭大跌眼镜,呛了口酒,也跟看稀罕物件似的打量起他来。
顾声擦擦溅出来的汤水,回望他一眼:“怎么了?”
“哦……”宋昭迟疑了一下,他今天受的刺激真不是一般的多,眼前在人堆里安安稳稳吃一碗荞麦面的年轻人几乎难以和几个月前聚会上的青年联系在一起,颇有几分不适应地道,“哦,我以为你不唱来着……呃,之前江承不就让你来一折,你跟人翻脸,江承那人丢得,啊哈……”
“我不是不唱,”顾声用筷子挑着面,沉默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我只是想让真心想听的人听而已。”
一瞬间宋昭竟从那目光里看出了某种近乎苍凉的意味,沉沉地在他心头扎了一下:“什么?”
“嗯,”顾声给自己点了茶,勾起个意味难辨的笑,“我想唱给懂戏的人听,你懂吗?我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我不想唱,他们让我觉得自己在亵渎艺术……他们不应该这样高高在上,你懂吗?”
宋昭有些失神,茶楼劣质的烧酒好像上了头,让他眼前意识都如无根的浮萍飘荡起来。他一直以资深戏迷自居,此刻也竟恍然的不确定了。
“但他们不同,”顾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