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下严飒禁锢他的双臂,转身,缓慢地站了起来,面对着严飒。
严飒,你还想在我身上找什么呢?别白费心思了。
他倏地抽散腰带,敞开里衣,单薄白皙的胸膛上青青紫紫,满是尚未褪去痕迹的掐痕咬痕,右乳尖上甚至穿了个小小的金环。
你看看清楚,我就是个妓,千人骑万人压的男妓,我不清白、不高尚、不干净,只要姜老头一句话,我就可以躺在任何男人的床上,张开大腿。
穆停尘冷冷地说完,表情一转,千娇百媚地笑了笑。
不过,我也习惯了,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要是没了男人干我,我还不好受,寂寞难耐,睡不着哪!你要是不行,这儿这么多你的兄弟、侍从,哪个都行,来慰劳慰劳我啊,怎样?
见严飒紧握拳头,压抑愤怒,穆停尘柔软的掌心熨上他胸口,娇滴滴地问:说话哪,严飒,你说,你觉得找谁睡我比较舒服呢?
严飒咬紧牙根,狠狠一掌拍下,身旁的木桌顿时化成烟尘。
穆停尘愣了愣,严飒一语不发,快速地拢紧他的上衣,拾起地上的腰带,帮他系好,甚至还打了漂亮的花结。
跟我回房。严飒握住他手,你的手很凉。
回过神,穆停尘慢慢地笑了起来。那人的手,竟然在颤抖啊……他花枝乱颤地笑着,木屑粉末散漫,飘到他眼睛里,于是,他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个人直挺挺站在自己面前,气到几乎冒火,却不愿意打他,还担心他;嘲笑刺激这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