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不再一样。
石潜光不知道的是,那夜,是他与殷晨曦剖心而谈的最后一次,那夜后,再也没有破庙内的患难异姓兄弟,只有君与臣。
殷晨曦称帝后,封石潜光为太师,是史上最年轻的宰相,与叶向阳齐头,两人素有左辅右弼的美称,是殷晨曦不可或缺的股肱之臣。
当朝为宰十五年,直到那一日,叶向阳魂断战场,为国捐躯,石潜光奏请告老还乡,满朝文武齐声责难,国难当头石相不该置身事外。
众目睽睽下,石潜光省略敬称,没有跪拜启禀,只淡淡一句。
他死了,你再也无任何筹码可以威胁我,现在起,我对你便是有害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若要我这条命,也无妨。
殷晨曦准其卸职还乡,朝野哗然。
烧得滚烫的一根铁柱,宽约三个成年男子环手合抱,在穆伯麟的示意下,侍卫扑灭柱下火焰,将炭火搁进火盆,然后一一撤离,将此间从外锁死。
铁柱被烧得通红,幽幽逸出灼热的白烟,火盆内插着各式刑具。
双手反缚在后,被紧紧扣押跪在地上的三人,几乎是吓破胆地瞪着铁柱。
姜承斌惊恐的尿湿裤子,姜承礼干脆地昏了过去,唯有姜太师一头花白头发,颤巍巍的打着哆嗦,却坚持着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