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它们就走,这明明是我们大秦的马呀!”
萧宏基深吸一口气,他虽然竭力忍住了一巴掌糊在这个蠢货脸上的冲动,可实在没有力气也没有耐性去解释给他听。
这等毫无规律毫无道理可言的驭兽本事实在可怖,张嘴即能控制他们的马,若他们打听来的内容都是真的,那么这个赵道长的本事和师门该何等的可怕……不能为他所用,还得罪对方至此。
如果说在带着小熊逃走的时候他只是起了以绝后患的杀心,并未将熊的主人当成太大威胁,但是到了此时熊的主人在他心中已经是付出任何代价也非杀不可的必杀之人。
萧宏基杀心多重,对不能收服赵小禾就有多遗憾,他有多遗憾,对造成这一切的萧宏巢就多厌恨,什么兄弟情深都是屁!
“别废话了,先离开再说!”萧宏基道,“熊不在我们这边,或许还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三哥,这样也太狼狈了。”萧宏巢实在难以忍受,“不如我们亮明身份……”
萧宏基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草:“你打算怎么告诉他我们的身份?说我们一个是大秦三王子,一个是王世子?然后呢?你觉得他会相信然后把我们奉为座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