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目光彩,直至最后耀眼得让人想占为已有。
息扶黎感觉到胸腔之中的悸动,不可遏制地奔袭上涌,心跳更是咚咚如擂鼓。
他单手捂脸,低笑起来。
姜酥酥不解,她歪头看着他。
息扶黎笑够了,他轻轻按着心口的位置,哑着嗓音道:“行,我让你自己去解决,但是不要逞强,也不要让我……担心。”
只一句话,就让小姑娘笑靥如糖,她弯着眼眸,翘着嘴角,甜腻中夹杂着少女才有的动人娇姿,越发招人。
息扶黎眸色微暗,他垂下睫羽,掩住眸中情绪,不动声色地别开头看向窗牖外。
京城西郊很是混乱,住在这一片的基本都是没有银钱进京城落脚,只得在城郊暂且苟且,是以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姜酥酥一从马车上下来,当即就有人目光日狼地看了过来。
小姑娘紧了紧手,西郊处处皆是低矮的茅草棚子,杂乱无章,多见乞丐莽汉混迹其中,气味不太好闻,脚下也是什么破烂都有。
息扶黎随后下来,煞气腾腾的往小姑娘背后一站,当即就让某些人收了蠢蠢欲动的心思。
“走吧,没事。”息扶黎冷着脸低声道。
姜酥酥深呼吸,她应了声,走两步觉得不对,又转身寻了他袖子角拽着。
息扶黎顿了顿,蛰伏在深渊的兽悄悄探出一只爪子,理智的牢笼有些关不住了。
他认命地揉了揉眉心,索性伸手过去牵住了小姑娘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姜酥酥眉开眼笑,那一笑,宛如骄阳破云,明亮了所有。
息扶黎不敢回头看她,只问:“往哪走?”
姜酥酥赶紧指了个方向:“那边,我记得孙岩住的茅草棚子在最后面,自从进了国子监,他很久没回来过了,以前常被这里的地痞流氓欺辱的。”
两人并肩前行,息扶黎时不时叮咛一句小心落脚,对旁不怀好意的,他冷眼扫过去,浑身气势磅礴,不怒而威,叫人望而生畏。
一刻钟后,姜酥酥站在座破败的茅草棚子前,孙岩久不回来,这棚子自然被一老乞丐给占了。
伏虎上前让那老乞丐赶紧走人,待到无人看到的角落,他才扔他一锭银子。
那老乞丐当即捂着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