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黎黎,我想你了。”
分明宫宴过后,才没几天,可是她就是想见他,日思夜想,怎么都不安宁。
“嗯,”息扶黎从鼻腔里拉出一声尾音,低沉有磁性,能让人耳朵都酥了,“晓得了。”
姜酥酥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还有好几个月哪。”
她不开心地皱起眉头,心里很矛盾,既想快点成亲,又不太想离开爹娘。
“忍忍,很快的。”这话中的安抚贫乏无力,也不知他是说给姜酥酥听的,还是说给他自个听的。
新年地头一个晚上,息扶黎当真守着姜酥酥入睡,这一回他没敢再上床榻,只坐在床沿边陪着。
约莫姜酥酥也有些心有余悸,并不曾邀约他上来躺着,也没有像上回那般痴缠着索亲。
两人不约而同地克制着,既是甜蜜又是煎熬。
至此,一夜无话。
大年里,朝堂封笔,京中无事,可世家勋贵并不空闲。
京城之中,各家关系盘根错节,随便抓一把,约莫都能牵扯上关系,故而目下也是最适合走亲访友之时。
沐家人是头一年来京,一无亲朋,二无旧友,要说关系,也就只有端王府和姜家姑且算得上。
初三里,沐佩玖和息越尧过沐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