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年月!”
中年男子听后,并没有仔细看手中的存折,说:“小伙子,她人不回来,我要她的钱干嘛?”
白卓再次一愣,心中微酸,摇了摇头,挣脱中年男子的双手,踱步往外走去,准备离开。
李悦的父亲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存折,久久不能言语。白卓的摩托发动,李悦的父亲突然从院子里冲了出来,拦住了白卓。
“小伙子!怎么回事,一百多万?”
白卓笑着点了点头,说:“对,这是李悦孝敬二老的,这其中,还有她弟弟的学费,您收好了!”
李父摊开存折再次看了看,确实是一连串的六个零,他想到了什么,满目含泪,哽咽着问到,“小伙子,我家女儿,她真的,还好吗?”
白卓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小伙子,跟叔说实话,她,还好吗?”
这一百多万,有十来万是李悦自己的,剩下的都是白卓那张支票上转进去的。
要告诉他实话吗?白卓这样想到。
李父老泪纵横,再次问了一句。白卓忽然笑了起来,说:“李叔,你在想什么呢?李悦她在江南好好的,您哭什么?”
“我不信,我女儿偶尔也就打个一万两万……这一下子一百多万,我不信!”
白卓不留痕迹的拭去眼角的泪水,说:“李叔……您的直觉,可真准……”
“果然,我家女儿出事儿了吗?”李父激动的按住白卓问道。
“李叔,你想哪儿去了?”白卓笑着说:“李悦她好好的呢,不过她嫁了一个好人家,是个外国人,而且李悦工作也挺忙的没有时间回来。这是对方的彩礼,李悦告诉我,她说很想念您,她去了国外之后就更没有机会回家了,她让我替她向您问候一声,不用太担心她。”
李父听后,擦干眼泪,说:“啊……我家女儿,出息了,出息了……”
一声道别,白卓开着摩托车离开了李悦的家,离开了村子。那一百万元的支票是那疯女人的女儿给他的,他骂那个给她支票的女人是傻女人,那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傻子?
摩托车越开越远,白卓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李父跪在地上无声痛哭,稀松的头发深深地埋在黄泥地里,对着那张百万存折磕了好几个响头。
原来,李父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只是,他选择了相信白卓的谎言,他要把这个谎言告诉他的妻子,告诉他的儿子——他的女儿,在国外生活得很好。
白卓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眼眶含泪。
南阳降头师?不杀你我寝食难安,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魂飞魄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