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愤恨,手里的锦被边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屋里的紧张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春梅屏息如临大敌般给主子膝盖上药,动作是轻得不能再轻了,务求别让主子抓住把柄惩罚,平时屋里的两个二等丫鬟也借机躲得远远的。
饶是这样,药物碰到伤口时必有的生理刺痛,李玉旋痛‘嘶’的一声,再看到春梅那哭丧的样子,立刻火冒三丈的一脚朝她的脸上踹去。
“作死啊你,擦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是看你主子我落魄了,没心思伺候了,欠收拾了!”
‘咣’药瓶跌落碎了一地,力道千斤般重重袭来,春梅整个人都被踹倒在地上,蒙了一下后,眼泪差点儿就蹦出来,听到李玉旋的话后好险止住,顾不得脸上红辣惊悚的跪地求饶。
“主子开恩啊,奴婢不是有意的,主子饶奴婢一次吧。”说完在地上用力磕头,每一下都砰砰作响。
卑微的请求与屈辱的磕头倒是让李玉旋心理奇异的爽快了不少,昨晚被羲王打压性的羞辱感仿佛也减轻了一点。&1t;/p>